想来也是，如霁长老这样的大能都束手无策，自己一个不到百年的剑修又能有什么办法。

        青年扬起从窗前望去。

        或许等这颗心彻底散尽还可以磨砺第二颗。

        第138章  诛神之战（四）他一定要个最普通的……

        当亲会之后，白燕行才明白心破碎为什么会被称为修士的不治之症。

        而这么满目疮痍的仙途，如今也要到此为止了。

        和当年霁晴云所说的况一模一样。

        他挣扎于族中经年累月的教导和切实听到的真相。

        但修士之所以比凡人长寿是因为拥有灵骨，骨一旦衰退，寿数便所剩无几。

可作为废，我是拼了命地想活去，拼了命才让自己活去的！”

        何况，大概等不到那个时候，他就会先因不断紊乱的灵力爆而亡吧。

        可当这两个选择摆在面前时，白燕行就知。

        可是这么前途无量的心，偏偏从萌生之初便是错的。

        从听到瑶持心那番话起，他已经骗不了自己了。

        修士的心很难得。

        他从开蒙至今凝练的所有灵气都围绕着这颗心，修为、灵骨、境界甚至是本命武。

        他用尽全力，打磨了一颗畸形的心。

        在无法说服自己心安理得享受兄长、母亲的献祭里撕扯煎熬，终于一即溃。

        ――他们心甘愿为你而死，这是应该的。

        现在，他要么告诉自己，白氏所的一切都是正确之举，然后趁心碎掉前重新修补，沿着这条路继续定不移地走去。

        是前途无量的象征。

        无论如何努力，用尽办法，现的裂纹还是与日俱增，他开始越来越难以汇聚灵气，难以稳固真元。

        是从那日开始的吧。

        难怪境界越之人，沾上心的问题几乎都是死局。

        要么，等着灵骨崩坏死消。

        修行于他而言不过只是缓解境界跌的速度而已，本无能为力。

        白燕行坐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里，捂着脸忽然轻笑声。

        皎洁的月安静地落在院外，遥远的山林里萤在花团锦簇地缠绕。

        很多筑基、朝元都未必能悟自己的，一向只有大能前辈，境界远之人才能凝练此。

        白燕行曾经觉得自己的仙途满目疮痍。

        心似乎发现与他的意志产生了分歧，因此这碎裂的举动也颇有剥离的意味，自塑成他仙的第一缕灵气开始，一寸一寸地往外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