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其实原本他想的是：如果没有那个意外因素现，那么他就老老实实的像个齿轮一样转动，转动，不停的重复同样的事――但意外就是发生了。

        可她问来后，艾兰的目光就转移回来，那一刻对方里闪过去的绪简直比乌合这些天见他有过的绪加起来还要多，主要的成分就是迷茫。

        她半开玩笑：“你和人鱼王有仇？”

        她反问：“你想要什么？”

        “嗯？”对方居然这么上，给乌合一整不会了。

        “――有智慧的生命总是会有很多望。”这时艾兰缓慢开。

        艾兰，他们的大哥。从他们记事以来好像他就很沉默与安静，大多数时候他都一直盯着某一发呆，不知在想什么，且随着岁月逝，他的这种况越来越严重。

        “你想要什么？”

        乌合表示了解。

        艾兰便和乌合说：“我们先回，他们大概要解决一……那个问题。”

        “那她/他是谁？”

        乌合不清楚他这话是真是假，但她不太顾及这些，也和他一样直接就问：“和你们人鱼王亲密接的那个种族，是绿植族里的吗？”

        艾兰摇：“人鱼王没有透对方的底细。”

        他声线很低，说话时像角落里堆放了一个世纪的诗集，落满灰尘与沧桑。

        乌合看了他几秒，意料之中的没有捕捉到对方的绪，但她不打算放过这次机会。

合，可他看过去后，一旁寡言的大哥就：“我带她先回去。”

        但他是值得信赖的，和他们一边的――毋庸置疑。

        但跟着艾兰回到那栋小别墅后，对方忽然问：“能来书房一趟吗？”

        “我可以去探查一。”

        他似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这个秘密好他连他的亲兄弟都不能告诉。

        这就像某个讯息――他想和她说些什么事。

        “好。”艾格特。

        帮她？为什么？

        “答案你看起来已经很笃定了。”

        乌合不明白他的用意，他在听到自己是纪优拉的时候态度就发生了转变，难不成他想拉拢她吗？

        但接来对方直接开说：“但是，我大概想帮你。”

        他移了目光，盯着外面伸到窗旁边的枝条看了几秒……在这几秒中他稍稍走了神，他想的事大概连他兄弟都不会理解，但是他不会停。

        书房还是那个样，没有任何变化，但乌合看向书架的时候，的发现自己之前看的世界地图似乎不在了。

        “我什么也不想要，什么都不想。”他回答了她的问题，但答案却是这种模糊不清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