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可他真心不想听人绕！

        苏云绕冷汗都快来了，赶忙解释：“见过这位公，在跟凤舞姑娘只是长得相似也已，她是她，我是我，谁也没有假扮谁。”

        灵风戏社是草台班。

        柳大娘有被伤到自尊，怒：“我又不是傻，我怎么可能同意！”

        纨绔脑大，一把就猜中了真相，好可怕！

        牡丹姑娘望着苏云绕，笑得有些意味深长。

        “……”

        苏云绕已经无fuck可讲，只冷着脸：“您没同意，对吧？”

        柳大娘立变得练起来，一竖着指：“第一，我想要挖牡丹心思，被王小草跟王小草背后的东家察觉了。第二，王小草带话说，藏芳阁可以放牡丹姑娘离开，只是代价嘛，恩，那个……，要拿灵风戏社的份来抵，至少六成。”

        却不想牡丹姑娘上手得比他想象的还要快，好要大胆！

        柳大娘和苏云绕这两个东家，在心计与谋算方面，也只是两个臭匠，凑在一起也不了一个诸葛亮。

        “……”

        刘三公觑着他的近视，跟见鬼了一样，指着苏云绕怪叫：“他、他、他……！你你、你是凤舞姑娘扮了男装，还是，呃……，总不会凤舞姑娘就是你这小假扮的吧！”

        苏云绕：“……！！”

        刘三公刚要伸手，却又停了来，避嫌：“不行，不能是我来验，万一你要真是个女的，还不得找小爷我负责啊，牡丹，你来验……”

        刘三公信了，却又没全信，

        本以为连楼逛一逛都不容易的牡丹姑娘，却不知是如何说服刘三公的，竟被他带着来灵风戏社，看戏来了！

        苏云绕炸脚：“还敢有……？！”

        黄昏日落，秦淮河畔又亮了阑珊灯火。

        柳大娘却十分自责：“闹了这么一，牡丹往后别说是彻底脱，怕是就连想要楼逛一逛都不容易了。”

        柳大娘挥着帕给苏云绕扇风降火，劝：“你先冷静冷静，换个角度想其实也是好事，别人费劲了心思也要图谋咱们戏社，说明咱们戏社前途无量啊！不过藏芳阁背后的东家也是手通天，竟早就打听清楚了，咱们戏社的舞剧都是你排的，因此要了六成的份还不算，还说是要让你签二十年的契约，规定了往后只能给灵风戏社排舞剧，一年的新剧要不少于三。”

        只一个秦淮花魁，就想要换走灵风戏社的大半份，很好，这吃相可真够贪婪的！

        两边的脸颊被人来去，牡丹姑娘凑得极，一边观察，一边戏谑：“这脸是真的，没作假。”

        接着，牡丹姑娘又将苏云绕的衣襟扯开，直接将手伸了衣服里，贴着在苏云绕那平坦的膛上摸了好几遍，才手来，用帕了，确定：“三公，这小真是个男儿，跟凤舞姑娘确实只是相似而已。”

        柳大娘吞吞吐吐：“还有……”

        苏云绕后炮：“我就说嘛，挖别人家的花魁这事，它本来就不靠谱。”

        “大娘，您就直说了吧，那位王小草到底传了什么话给您？”苏云绕问。

        刘三公觑着又凑近了一些，不确定：“早知该把镜带上的，模糊着看也还是很像啊，你真是男的？我得验一验……”

        时光在苏云绕与柳大娘的唉声叹气中飞快过。

        苏云绕午回家晚，刚好在戏社大门外跟他们遇上。

        野心地想要挖人墙角，却被别人当揍了一棒，恍恍惚惚，迷迷瞪瞪，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苏云绕以为照她以往的，多半只会两句话敷衍过去，压儿就不会参与这种无聊的事。

        两人对视片刻，都瞧了对方的不甘与无奈，十分默契地齐齐叹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