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召唤恶？

        可如果那本书不是教廷给他的，那卢修斯……又是从哪来的？

        他指尖微微动，脸越发难看。

不稳地停了手中的动作，阴恻恻说，“真是个废，禁忌法给你了，你却连个恶也召唤不来，本来想借反噬除掉你，现在看来倒是你的无能救了你一命……”

        艾德里安说完，也沉默了。

        除了一扇门，这里几乎完全封闭。只有巴掌大小的铁窗悬于墙之上，铁栅栏扭曲变形，锈迹斑斑。早已长满青苔的墙，带来了腐朽的味。

        这些，到底是什么？

        与此同时，在耸云的孤塔，莱昂纳尔的正闷闷作痛。

        虽然被剥夺了王位继承权，但他到底还是个王，又是圣骑士团团长。安德烈很难真正将他关监狱，不过这种塔和监狱差别也不算大了。

        “嗯。”莱昂纳尔没有多说话，倚在铁窗边，半阖着睛看向窗外。

        一阵急促又压抑的声音，透过石砖隙传来，莱昂纳尔向外望去，发现是艾德里安――这种时候，也只有副团长会不在乎避险，来找他了。

        艾德里安说着，看了莱昂纳尔的神，见他不悲不喜，面上毫无波澜，这才继续说去，“现在整个王城都知你被剥夺了王位继承权――”

        “外面简直乱成一锅粥了……安德烈声称，你为了包庇堕黑暗的圣，不惜将全国的人都置于危险中。”

        喻独活又想到了，那伴随着法一起留给他的东西。恶的角，和他脖颈挂着的透明小瓶。

        喻独活脸一变，意识到了不对。

        “莱昂纳尔！莱昂纳尔！”

        ――――

        冰冷的气息激地艾德里安神一凌，他本能地矮躲开，再站定，看清前的人是谁后，又重重地叹了气，“怎么突然从我后背冒来。”

        “我能来的时间不多……”艾德里安向来明朗清亮的嗓音也难得嘶哑，他撬开房门，焦急在房间中寻找着莱昂纳尔的影，“你这次真是闹大了。”

        “圣殿他……外面有声音，要求教廷将圣殿……当众刑，以惩戒堕落失职，连累王国大旱的罪孽。”

        莱昂纳尔默不作声听了一会儿，问，“他呢。”

        就算莱昂纳尔不指名姓，艾德里安也清楚他问的是谁。

        他分明召唤了卢修斯――即使是了差错，法所能召唤的恶实力也不会差太多。先前是他不清楚那法到底是从哪来的，现在一想，教廷绝不会给他能召唤卢修斯那样大恶的禁忌法。

        “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