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独活突然想问问前的神，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对他，可是他一和那在上无无的神对视，回忆就如汹涌的般不断在脑海中翻涌，每一幕都像是一把锐利的刀，狠狠地刺向他那颗，他曾经以为从来也不会为谁动的心脏。

        他缓慢地阖上，没有打算去抵抗，抵抗这种让他“痛苦”的，属于人类的绪。

        神明不会被所困，将保持着永恒的绝对。所以他更清楚，有些什么东西变了。

        天使那一向波澜不惊的眸深，不易察觉地轻颤着，像是深潭底有暗在缓缓涌动。

        他在任务里哭过很多次，不过都是为了完成目的的手段和，只有这次，是真的有难过。

        带着些许温意的泪从天使的指尖到掌心，立刻就被他的温染上冰冷，传来朦胧的。天使没拿开手，反而像没克制住般，紧了一指骨。

        心脏的疼痛不再是钝痛，而是变成生锈的铁锯，在他的心脏上来回拉扯，扯一血模糊的伤，鲜血淋漓却又无法淌，只能在腔淤积、沸腾、叫嚣，让他几乎呕血。

        前的人类实在哭得可怜。

        他知他不是人类，不会有多余的、不必要的、累赘的。

        “为什么是你？”喻独活偏过，躲过天使的碰，冷冷发问，“为什么留的是你？”

        喻独活手指关节泛白，想要把那些关于他们的记忆从脑海中除，可也只是徒劳地扣着桎梏他的刑。

        怎么会这个时候了，满脑还是他们的欺骗和谎言。喻独活自嘲般摇了摇，再也忍不住的泪终于决堤而，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只能发破碎的低泣。

        他也许太迟钝了，直到现在，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原来他早就沉溺，自愿踩上了悬崖的边缘，将生命交付给了其他人。

        他能觉到心深有一种极其陌生的疼痛在蔓延，不是的伤痛，而是一种灵魂深的，隐秘的悲怆。

        他看见卢修斯张开翅膀，将他紧紧拥在怀里，不让那些村民狠毒的视线及他。他看见莱昂纳尔满手鲜血，将他从贪婪的拍卖会救走，嘴里喃喃说没吃到他送的糕。他看见天使悄然施展法，不着痕迹地替他解决信徒制他行圣祭的迫……

        墙坍塌，远山陷，深渊断裂。

想，可他还记得他们上的温度，现在回想起来，却满是虚伪的寒意。就连见他到时欣喜的作态，也不过是掩盖谎言的面。

        其实早就变了，在第一见到这个人类时，就变了。

        突然，一只冰凉苍白的手贴近他的脸，动作轻柔地拭去他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