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见你喝这么多酒，什么事了吗？”

        “我最近一直梦见他，就像在追连续剧一样，从开始到结束，每一个画面都特别真实，我甚至能受到他的呼和心。”

        她优雅起，满心疼地看着小鱼。

        “我当然是站你这边的，但是咱也不能因为仇恨扭曲事实吧。”唐澄宇晓之以地劝：“而且我总觉得他不是那种不负责的渣男，退一万步讲，就算他是，他给你留了那么多钱，也算是间接弥补对你的亏欠。”

        “再给我来一杯。”

        徐茵这次没有阻拦，知她需要一个发的。

        “关你屁事！”

        唐澄宇还想反驳，徐茵递来一个神，他立熄火，顺着安抚小鱼，“行行行，你年纪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小鱼深呼平静呼，稍显烦躁地扯散尾，一喝完剩的长岛冰茶。

        “你别理他。”徐茵哄小孩似的摸她的，“他脑不好也不是一两天了，你还没习惯？”

        徐茵懂她的是心非，也不拆穿，从她的小包翻一个绒布袋，里面放着老式对讲机。

        “你还给我。”

        徐茵锐察觉到她有心事，制止她把长岛冰茶当喝，顺势坐在她的边，年少时的川渝暴龙早已脱胎换骨，她现在很少说四川话，普通话十分标准。

        人在心虚时会不自觉地降低音量，越说越像悄悄话。

        “我想他什么？”她恨恨地骂，“死没良心的小混。”

鱼主打一个充耳不闻，玩了才肯还给唐澄宇。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这个东西和他没有半关系，我早就发过誓把他忘掉，我一定可以到。”

        小鱼倒一凉气，恶狠狠地瞪他，“唐澄宇，你到底是哪边的？”

        “这是什么？护符？”

        小鱼一听这话就炸，“谁稀罕他的钱！自私又自大，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小鱼亲昵地搂住她的胳膊，摇的动作很慢很慢。

        不知过了多久，小鱼倏然哼起《》的曲调，心脏也跟随着音符隐隐作痛，音有些模糊。

        徐茵轻轻地问：“你还想他吗？”

        唐澄宇在一旁幸灾乐祸，“其实我们可以理解你，像砚哥这种极品男人，有钱有颜有智商外加级恋脑，换作谁都忘不了，正常。”

        小鱼一巴掌怒拍在他的，趁他被打得神志不清时夺回对讲机包里，似小秘密被人发现，本就被酒气熏染的脸颊一秒红爆。

        他拿着左看右看，不禁叹，“我，这么破烂的东西还有人用？”

        “今晚的最后一杯，我亲自给你调。”

        这些年发生了很多变故，小鱼一个人撑得很辛苦，哪怕有她和唐澄宇在边伴，夜深人静时的孤单和无助，只有小鱼最清楚那种滋味有多难熬。

        唐澄宇两一抹黑，辛辛苦苦打上来的分数，两把被她送回解放前。

        她心急地伸手去抢，徐茵顺势扔给唐澄宇。

        徐茵没有追问，静静地陪着她坐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