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秒愣住：“什么时候的事？”

        他的回应和关门声同时现。

        回家后她直奔洗手间，洗完澡闷睡觉，难得没有乱七八糟的梦，睡得太香导致第二天差迟到，万万没想到他居然在她家门待了一夜。

        她也不确定自己能抵挡多久，或者说，能欺骗自己多久。

        “就是大雨的第二天。”

        这些年像是经历了一场残酷的历劫，她曾有无数个瞬间希望他能现，最后皆以升空的泡沫告终，她亲手将那些虚幻的泡泡一个个戳破，她把自己囚困在回忆里，慢慢接受他永远不会回来的事实。

        小鱼坐在花坛边，细细查看被鞋磨伤的后脚跟，疼得倒凉气，新鞋到底穿几次才不会磨脚？

        那晚之后，温砚又人间蒸发了。

        对，是荒缪。

        温砚听她的绪不对，没有来，乖乖放开她。

        *

        *

        小鱼摁开密码锁，转笑着对他说：“晚安。”

        她前脚离开医院，后脚接到Leon的电话，那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小鱼直接几个字驳回，“我不去。”

        “我...”

        “这是你负责的项目，你不去谁去？”

        小鱼在短暂失落后迅速找回原有的冲劲，全心扑在工作上，只是那天门时遇见楼上的，小声和她嘀咕：“那天我门晨练，见到你男朋友坐在台阶上睡着了，上的衣服都是湿的，看着怪可怜的，你俩是不是吵架了？”

        温砚还在回想唐澄宇说的那些话，心像是被利刃狠狠划开，止不住的心疼，“小鱼，我在乞求你的原谅，我想继续陪在你边。”

        小鱼不自禁的回想起雨夜的那个拥抱，湿炙，她耳微微泛红，敷衍的应了两句，楼时还在回忆那晚发生的一切。

        小鱼不免好奇，他在湿状态不会着凉生病吗？

        小鱼承认她没有安全，从他不告而别的那天开始，他们之间信任的垒碎了一地，想要重建谈何容易。

        良久，小鱼叹了一气，脑很乱不想思考，只想蒙睡一觉。

        好奇归好奇，她还是不想在自己没想清楚前和他过多接，他们之间拥有太多好的回忆，一个神，一个碰都能让她产生一丝不该有的悸动。

        “甲方不急，我们有什么好急的，反正策划案我已经交给你了，你和他对接就行。”

        回忆实在磨人，更何况是相互依偎的甜蜜记忆。

        即便回来了又如何？谁又能担保他不会再次消失？

        她闭了闭，脑嗡嗡作响，思绪有些恍惚。

        她默默吞回后话，总不能如实说甲方其实是我前男友吧？

        “

        “甲方那边几天联系不上，上一直在问我，我要不是今天有晚宴我就亲自上门拜访。”Leon知她吃不吃，温声细语地说：“小鱼，你一向工作认真负责，怎么偏偏对这个案这么不上心？”

        从昨天到现在没有一刻是清醒的，哪怕受到他真实的温和心，她依然觉得荒缪。

        “抱够了吧，我可以回家了吗？”

        周五的工作结束很早，小鱼特意去了一趟医院看望爸爸。

        鱼爸在看护阿姨的心照料神状态很不错，从最初不能说话到现在已经可以说几个字，即使只是简单的回应，小鱼也非常开心，至少证明她的努力是值得的，假以时日，爸爸一定会慢慢好起来。

        “晚安。”

为我也认可他的观，如果我早回来，你就不用那么累了。”

        那冰冷的门仿佛在他们中间筑起墙，一人拼命攻，一人心慌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