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披着羊的老狼。

        “病重时，我以为你会回来送她最后一程，哪怕你不想见到我，你也应该回来，因为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她也是真心对我们好。”

        他自动将过程缩短，轻描淡写地回：“我在德国遇到一个很厉害的医生，先这样，再那样，然后就好了。”

        回家的路上，车厢一直很安静。

        小鱼的视线看向街边亲密散步的小侣，由衷地说：“我为你到兴。”

        “你不知你离开的那天，我考试超常发挥，我好开心啊，第一时间想要和你分享喜悦，可是你不见了，我再也找不到你。”

        “我还以为你会吃很多苦。”小鱼很诚实地说：“我之前梦见过你很多次，你摔在地上艰难地想要站起来，我心里特别难受。”

        温砚忽然不知该接什么话，    沉默几秒。

        *

        小鱼呆愣地盯着他修长的背影，宽肩窄腰大长，简单的白衬衣黑西，英范十足。

        小鱼闻言笑了，心燃起一丝悲凉，“为什么大家都认为“对不起”三个字可以治愈伤害？是不是只要我说原谅，我们就可以重归于好，将这七年的空缺一笔勾销。”

        “不会了。”

        “我没有这么想过，我知我有罪...”

        “你不知。”

        “后来小院拆迁时，你妈来了，我问她，阿姨，温砚现在还好吗？她用一种很奇怪的神看我，她说，你还在等他吗？他不会回来了。”

        他一脚油门停在红灯前，侧看她被风起的长发，声线低了些，“我现在是一个很健康的人。”

        温砚知是在叫他。

        喵知你们馋，我！也！是！！别了，真的上要上桌啦！我包你们吃饱喝足，先这样那样再这样。

        “是。”

        ――

        “我把这句话学给茵茵和唐澄宇听，茵茵非说你已经没了，我不信，我和她大吵一架，我说我能应到你还活着，她说我走火，浪费青等一个永远不会回来的人。”

        她静静地趴在车窗上，忽然对着外说话，“喂。”

        “对不起。”

        她稍显诧异，“这么简单？”

        小氓升级了。

        驾驶位的温砚专心开车，小鱼把手伸向车窗外，受晚风在指间动，摸得到，却抓不住。

        “事实证明，女人的第六是玄学，现在你还活着，所以我赢了。”

        她抿唇一笑，意识到自己不小心说心里话，嗓音刻意了几分，“那你的病呢？现在还会折磨你吗？”

        小鱼的手在空中握拳，却抓不住任何东西，她看着空空如也的掌心，有种深深的无力。

        咳咳，鱼，明天的相亲局必须要带上砚哥一起~哈哈哈~气死他~

        温砚呼发颤，“小鱼...”

        她哽咽的打断他的话，底没有一丝泪，心却在往外血，过往的回忆里全是玻璃渣。

        “嗯？”

秒他飞快在她脸上亲了一，淡定地拉开房门往外走。

        “你的是怎么治好的？”

        她全程没有回，那些话混杂着温柔的晚风里像一团火焰在温砚反复灼烧，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