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个比喻……爷……救命！”

        “叫什么叫。”

        “你说谁是王八！”

        “有本事就去举报我呀！”

        “我也瞧见了。”

        没想到，门有个穿白衬衣旧军装的男同志也跟着声作证。

        “唐丽丽。”而后，白衬衣男人忽然连名带姓地叫了女人的名字，接着往前一步：“郑军是你人吧？”

        唐姓售货员“呸”了声：“你说有就是有？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

        怎么好好的又变脸了！

        “我没看见！”唐姓售货员瞥了崔有志：“有本事你就抓着耗证明，否则我没看见就是没有。”

        “品经营是为老百姓服务，难你们就是这种服务态度？连屋里有耗都不！”

        老鼠的四只脚尽数在那些糕上踩过，眨间就消失在了柜台隙里。

        落凤街品经营。

        说着一指最边上连接着墙的柜台：“如果我看得没错，这里面还有个耗窝。”

        “确实有耗。”崔有志冷声音，指着面包上留的耗脚印：“我亲看见耗在这不见了。”指指老鼠消失的地方。

        年后冷清，店里很久才终于走来个男同志，还只是光看不买。

        一只手掌长的灰耗拖着长尾巴从左边柜台一路狂奔，直至跑到了男人。

        “妈，就算我不是大人，但我还是能听懂江厂长的话里有话，再说了……”

        悄咪咪地挪动步离得稍微远了些，才嘻嘻哈哈地继续说：“有钱不赚是王八。”

        那个被称呼为唐的中年女售后员不慌不忙走过来，只是瞄了柜台，又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

        崔有志讪笑，他今天算是领教到落凤街售货员大名鼎鼎的胡搅蛮缠了。

        大年初七，洛川市大分单位都到年后上班的时间，经营也是一样在八开始营业。

        “唐！”

        两个大男人，一时间倒是因女售货员的词夺理而接不上话来。

        女人忽然变了调的惊呼声回在品经营里，也让柜台前看似低选购的中年人偏看去。

        “有……”先前惊叫的双辫女售货员看了崔有志，都有些结巴：“有……有耗。”

        男人火冒三丈，蒲扇似的大手重重往玻璃柜台上一拍，骇人的气势瞬间迸发。

        “哪里有耗，你看错了。”唐若不咸不淡翻了个白。

        唐姓售货员的猖狂让崔有志有种平生未见的慨。

        唐姓售货员翻着白上打量起白衬衣男人。

        老鼠刚消失，男人又在柜台隙里看见了蚂蚁的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