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练武？”陶椿问。

        邬常顺也起了，他先把火烧着，锅里煮着粥，他拿刀来磨。

        姜红玉也吃饱了，她起说：“我去盆艾草熏屋里的蚊，弟妹你屋里有蚊吗？”

        陶椿明白了，她找到了自己要走的路，地里的庄稼不是她活命的保障，活跃在山里才是本。

        “好。”陶椿应一声。

        陶椿模仿着他的动作，弓弦还没拉开，她的胳膊就在发抖。

        “那我也给你一盆，你睡之前再拿来。”

        陶椿加快吃饭的速度，她吃完了先把桌上的碗筷拿去洗。

        这晚狼嚎四起，家里的狗也时不时吠叫，陶椿一夜没睡好，一直提着心，所以隔一有动静她就醒了。

        邬常安走过来，他递来一支箭，说：“试试。”

        路过女鬼的屋，邬常安想到她除了吓人没旁的本事，他敲了敲门，说：“砍刀给你一把，放门了，你来拿。对了，睡的时候关好门窗。”

“陵殿里的事可轮不着你我，那是香饽饽，礼仪众的人才能被选去负责陵殿的供奉。”姜红玉说。

        邬常安开门听到隔有脚步声，他偏看去，说：“今天不是你饭，你起这么早什么？”

        “去找你小叔玩。”邬常顺打发她，“老三，你给你侄女打洗澡。”

        陶椿端着洗澡回屋，路过时招呼：“好好守夜，狼来了就大叫，我放你们屋。”

        外面的天已经黑透，瘆人的狼嚎声还时不时从山里传来，家里的两只大黑狗叫累了，它俩趴在檐不动了。

        “有。”

        邬常安举着弓箭往路的荆棘上，陶椿站在树旁观他的动作。他去捡箭的时候，她拿起弓臂细看，之前她也拿过这把弓，那时候没发觉不对劲，这把弓的木也不知是什么树上取的，木质，度差，不过这也代表着能拉开这把弓，去的箭力很。

        “就在家里练，天还没亮，不敢门。”邬常安说罢抬脚离开。

        邬家兄弟俩把堆在仓房后面的荆棘刺叉过去堆在路，忙完这些，他们各掂一把砍刀回屋。

        “娘，我吃饱了。”小桃喊。

        “对，除了负责陵殿事务的陵，其他人负责打理祭田、巡山。我们巡山的范围不小，总共包揽六座山，日常巡逻就是防火和防盗贼，再一个就是驱赶野，像狼群和野猪，一是陷阱捕杀，二是制造机会让它们相互残杀，要减少它们的数量，免得野猪群来祸害庄稼，或是狼群山偷袭。”邬常顺跟她讲解，“除了防盗贼这一，防山火和驱赶野多是为我们自己，毕竟我们在山里要吃要睡要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