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烤了，还没烤好。”胡老招手让竖着耳朵偷听的邬老三来烧火，他跟陶椿走了。

        临近黄昏，陶椿又给阿胜灌一遍药。

        上半晌，熊掌终于炖好了，胡老盛了半碗，杜月盛了半碗，剩的都是陶椿的。

        至于他胳膊上的伤陶椿没敢大动，担心再多半碗血，他会更加虚弱，只能用煮的布沾拭伤上的，免得化脓。

        “熊胆能什么药？起什么作用？消毒解？”陶椿兴奋地问。

        “熊胆好像能搓药，取来我就给烤了，打算拿回去给大夫。”胡老说，“你要熊胆？”

        熊胆扔在柴灰里烤了一夜瘪了许多，陶椿拿到手也没洗，她挖个坑搭个小灶，了个架支撑起来放盘，面烧火，熊胆铺在盘上烤。

        李山煮好粥，他给邬老三送去一碗，又给阿胜喂小半碗，忙完了就拿苞谷酒一个劲给堂弟搓脚底板搓胳肢窝。

        “……能治积吧。”胡老不知，以前陵里猎了只黑熊，大夫直接把熊胆拿走了，也没说治什么病。

        到了晌午，熊胆烤了，陶椿掰一撮来碾成粉又给阿胜灌去。

        的人。”

        陶椿坐在火堆旁端着碗扒一熊掌，跟熊一样，熊掌也有膻味。不过跟熊相差颇大，腻，熊筋很有嚼，像炖烂的筋。陶椿不知是法有问题还是她的期待太，反正她吃了之后觉得名不副实。

        吃完打个嗝，陶椿觉得她半个月不用吃了。

        阿胜没反应，他又昏睡过去了。

        初尝还觉得腻，吃了半个之后她就吃不去了，太腻了，腻得堵心窝。不过想着这是好东西，她又耗了一夜收拾，陶椿灌了两苞谷酒，是把剩的半个熊掌全吃了，一没舍得浪费。

        到了午，熊胆粉起了作用，阿胜脸上的红晕退了许多。

        陶椿摆手，“挂架上烤吧，让胡老拿去抱月山，糊没吃过熊掌

        “这个熊掌怎么办？”李山问，“大妹，你真不要？我看你还喜吃的。”

        她上鼠手套一烤的熊胆，边缘烤了，她先切一来碾成粉，混着给阿胜灌去，再这样烧去，就是不死也傻了。

        “等你好起来了，你要给我端屎端。”他愤愤地说，“我连我老都没这么伺候过。”

        “蛇胆能解毒，熊胆估计也有这个作用。”陶椿猜测，“你把熊胆给我，我让阿胜吃了试试。”

他们打算拿去抱月山换粮。

        陶椿突然想到一个事，熊胆呢？她跑去问胡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