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外的事你们在山外解决，我目前确定陶椿没有宁死不肯回山守陵的想法，我不会置她。”山陵使把话挑明了，“你们要是用什么私定终、吞药殉这些无厘的借惩她或是要带走她，我不同意，你们敢，我就敢状告到你们上官面前。”

        胡家全，“你的伤不要紧吧？”

        更让人疑惑的是，山里山外的陶椿像是两个人，在这儿兜转两天，他都要怀疑自己撞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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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录事犹豫不决。

        “我们也该山了，再有几天就十月了，到时候雪了，我们不好山。”崔录事放弃了，他心想陶椿不可能再山，李账房也不可能来皇陵找人，陶椿是死是活还不是随他说。不能怪他忽悠人，他尽力了，都要跑细了，对得起他拿的几十两银。

        “我的熏鱼都掉在路边的草丛里，你帮我捡回来。”邬常安开。

        “我是指陶椿的事，你们是咋想的。”山陵使不跟他打虎，“我离开帝陵跟着你们跑五天了，你们一开始把事说得严重我才跟来的，来了一看压不是那回事，我打算走了，你们呢？”

        邬常安看向陶椿，陶椿开说：“不要紧，长好的伤裂开了，了血，过个夜就结痂了。”

        “陶窑那边的确该补充匠人了，都快荒了。”崔录事说。

        崔录事无话可说，本来简单的事，侯府的仆、陶椿的姨母、陶椿的爹娘都能证明陶椿跟山外的人私定终，甚至她在侯府门外跟邬常安放话死都不会跟他回山成亲也有人目睹，这些都能证明她玩忽职守，论罪该罚。偏偏来了公主陵哪哪都不顺，压找不到邬常安和陶椿不说，其他人都像商量好了，一一竭力论证陶椿是个尽忠职守的好陵。要不是他确定没有走漏消息，他都要怀疑陶椿是踩着逃跑的。

        “今夜在这儿过个夜，明天拐回去，过河绕路上山，从双峰山走，多走两天的路也就回去了。”胡老开，“剩的没啥事了，趁着天还亮堂，先饭，吃完饭早歇着。”

        “我是山陵使，统惠陵的陵，陵了事你肯定不能绕过我。”对方势弱还不占理，山陵使的态度起来，“你们山了还得给我查清告状的老东西是不是诬告，他胡乱攀咬，你们压没经问另一方就判陶椿有罪，还连累我们陵山了不能跟亲戚来往，哪来的理？”

        “误会，我们没这个打算。”徐录事解释，“我们山先找您，就是想要此事经过您的手，如何置她看您的意思。”

        *

        “怎么样？”他问崔录事。

        陵长一行人到家天已经黑了，山陵使已经歇了，听到动静才从屋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