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拿！”小桃颠颠跑屋，她抱着快有她的木弓艰难地走来，“走，娘，我们去练箭。”

        陶椿继续后退，比力她比不过，但她能试着比一比臂力。

        妯娌俩带个小孩一路跑去演武场，陶椿立在一个靶前，她信心满满地拉开木弓，箭支搭上弦，嗖的一，箭飞了去，牢牢地扎在箭靶上。

        陶椿捡起被主人遗忘的木弓挎肩上，她去找年婶说番薯粉条的事。

        说就，姜红玉把后锅里的舀来泡衣裳，“弟妹，你的脏衣裳也拿来，我帮你洗了，你忙灶房里的事。”

        不远传来人声，是巡山的人回来了，小桃兴奋地跑过去，姜红玉笑着跟上。

        “……等好了我送一碗来，你跟陵长尝尝，要是觉得味不错，我觉得用陶换粮的时候可以接受拿番薯换，番薯拿回来了，我们能粉条，用粉条再换米面，以粮换粮更容易。”陶椿说，“今年试一，以粮换粮的行要是不错，我们明年能在山里多种番薯。山里种番薯没问题吧？这不是开荒辟田，只是用番薯藤取代山间野藤。”

        陶椿又后退两步，她想知自己能多远。

        妯娌俩越退越远，离箭靶三丈远的时候，姜红玉的准有了偏差，而陶椿的箭压碰不上箭靶了。

        姜红玉跟着一箭，箭正中箭靶中心，她朝陶椿瞟去一。

        妯娌俩放弓箭去站桩，小桃跟她们一起着肚在树桩上打晃。

儿帮我再粉条，这东西晒了能放一两年，我们多，想吃的时候直接煮。”陶椿说，“我们今天把带回来的脏衣裳洗了，再洗两筐番薯，明天我们去磨浆，晒了粉条能拿去跟别人换粮。”

        “不急。”陶椿回屋拿弓和箭，说：“走，去练武。”

        站桩是练稳，能稳住了，桩才不会掉来，练这个利于在山间行走和奔跑，甚至能在树杈之间跃。

        姜红玉也后退三尺远再放箭，又正中靶心。

        陶椿也是这么想的，半个月能从一丈远拉到四丈远，她已经满意了，接来就是练准。

        距离箭靶三丈五尺远的时候，陶椿去的箭在离箭靶半步之遥的地方落了来。姜红玉比她一，她还能再退两步。

        年婶站在门前远远看着。

        陶椿勾唇一笑，她后退三尺远，再次拉弓箭，箭着箭靶飞了去，落在箭靶后三尺远。

        “明天过来先站在四丈远的地方箭，我估计你能四丈远，这会儿是没劲了。”姜红玉很有经验。

        “好。”姜红玉应得痛快，“你大哥今天估计也能回来，磨番薯的时候让他去推磨。”

        练到大汗淋漓，陶椿从树桩上来，脚挨地都在打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