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自己洗。”陶椿拒绝了，“你快洗了脚上来，被窝里是冷的。”

        念了五页，他觉得不对劲，话本一合，他骂：“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野山林，一个没人祭拜的破庙，十天半个月都看不到一个柴夫，咋可能会现一个妙龄女，这书生是读书读傻了？见到漂亮姑娘就昏了？就是迷心窍也能发觉不对劲吧？”

        邬常安在门外等好一会儿，门开了，他转屋，屋里一血味，再看搭在椅背上的东西，他着鼻假咳一声。

        邬常安把菊花枕竖靠在床上，他靠过去，又自顾自把躺着的人搬到他小腹上，被一掖把人盖严实了。

        “我来事的时候要用捂后腰，你也捂着。”邬常安说，“以后那东西留给我洗。”

        邬常安当没听见，他连人带被抄起来挪个地方，不等她反对，他利索地躺去了，胳膊一动，又连人带被一起抱怀里。

        “我还能吃饭呢！”陶椿掐他一把，真是有时聪明有时傻。

        端来了，人被赶去了。

        邬常安厚脸装聋，他拿五个话本，说：“大哥帮我在陵里借的，是人妖相恋和人鬼相的话本，我学习一。”说着，他愣了一，又低说：“你竟然还能来月事。”

        “不去睡床尾？”陶椿没动。

        “也是。”邬常安反应过来，他喃喃：“真是神奇。”

        “往里面挪。”他拍她。

        “好。”

        陶椿端去倒，刚端起来被抢走了。

        “行吧。”邬常安清了清嗓，“这是一本讲鬼怪的，一个书生赶考歇在庙里遇到一个野鬼……”

        “你真够厚脸的。”陶椿骂一句，不过只是嘴上不愿，很实诚，动都没动一，由着他搬来抱去，她吃他这一套。

        邬常安脱鞋洗脚，倒了，他把油盏移到床，打算夜里看看书。

        陶椿脱衣钻被窝，被窝里冷冰冰的，她缩成一团拱在那里，不一会儿脚步声来，一个微的顺着被角了来。

        “你上床躺着。

        睡前，陶椿拿着油盏去茅厕一趟，回屋的时候，洗脚已经放床边了。她利索泡脚，又让他再打盆净的过来。

        陶椿：……

        “看你的话本，不该你琢磨的别瞎琢磨，再琢磨去，你不疯也傻了。”陶椿没兴趣再谈这种事，她枕在他肚上有些心猿意，为了不让自己瞎想，她嘀咕说：“念来，我也要听。”

        ”邬常安说，他一手端个木盆，大步去了。

大鹅  夜半看画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