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和羊拿到手，家家再把自家养的鸡宰杀了，之后的日就是窝在家里猫冬。

        “哎哎哎――――快去，搞脏了！”

        “汪――”花斑狗站在檐叫。

        天宰杀二十四猪，平均每分到半猪，次日又宰四十八只羊，每家每各分到一只羊，斤两相同。

        鹿，烤得火候也刚刚好，姜父姜母牙不好也嚼得动，陶椿先给两个老的挟几块儿放碗里，这才自己吃。

        “这两盘我们几个分一分，吃完就不烤了。”邬常顺说，“剩的鹿冻雪堆里，过些日再吃。”

        鹿一，满嘴的油香，待咽肚，之间满油，陶椿又挟一块儿嘴里，接着挟一坨喂邬常安，“快吃，好好吃。”

        陵里的其他陵可没讲究，在大雪纷飞的夜晚，吃着鹿喝着小酒，吃饱喝足抱着媳妇往被窝里一钻，这晚飘落的雪花都沾染上了意。

        鹿烤好，陶椿拿菜刀想把鹿切成小块，这个活儿被邬常安夺去，他让她趁赶紧吃。

汇集过去，陶椿跟邬常安各把守一个炉，他看陶椿给鹿翻面，他也跟着翻面，她撒椒盐，他也跟着撒椒盐。

        邬常安听懂了，陶椿也听懂了，夫妻俩一个气得脸发黑，一个憋笑憋得脸发红。

        四五斤鹿肚，吃的人已经汗，邬家兄弟俩得脱袄，二人接手火炉继续烤鹿。

        邬常顺提醒过兄弟，又醒过神发觉自己也不能多吃，媳妇快生了，他啥也不能。

        木门哐当一声响，狗在外面呜呜叫，邬常顺呵斥一声没再搭理。

        灶房门关着，烤鹿的香味凝聚在灶房中，从门中溢去的丝丝香味，勾得黑狼和黑豹守在门，黝黑的狗鼻堵在门里使劲嗅，门板被它俩得咯吱咯吱响。

        邬常安：……这会儿又肯声了？

        第二批鹿上烤盘，狗叫声从门转移到院里，邬常顺以为有人上门，他起去开

        门，门一开，两只行骗的狗迅速从院里冲灶房。

        邬常顺牢牢把着门，只等邬常安一门，他迅速关上门，这不论狗在外面扒门还是跑院装模作样地叫，灶房门没再开过。

        训也训不走，邬常安只得挟两坨生鹿抛去，黑狼黑豹这才化为疾风跑去。

        他又回灶房拿坨鹿去喂另一只狗。

        “老三，你少吃，鹿大补。”邬常顺蓄地劝他，吃多了心里燥，火却发不来，难受的是他自己。

        次日男人们上山逮猪捆羊集去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