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很多案犯试图借用神病逃脱法律制裁。

        路正明显很累了，耷拉着脑袋，肩膀塌去，也不抬，任由对面儿的警察打量自己。

        对路正的审讯持已经续了将近十个小时，路正明明神憔悴，但偏生阴阳怪气，一张说话就能怼到人七窍生烟，想拿刀砍死他。

        赵国庆懵：“谁？”

相应的原因，并不是在胡乱释放绪。

        赵队长差被呛着：“猫？？！！”

        不靠医学判断，只看这人行为逻辑，以及事前后的联系。

        崇文：“……”

        “就是坏了我计划的那只猫。”

        崇文则想，如果路正不是神病，他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哥，你觉得呢？”

        “意外失火案的卷宗我看过了，我询问过当年办案的三个同事，他们都说没有异常。你既然觉得录笑笑的死是意外，有人为因素，肯定有你的考虑。能不能跟我讲讲？真有疑，我跟上打申请报告，我帮你重新调查路笑笑的案。”

        神病人是无法自控的。

        二队队长赵国庆对队员们怒其不争。

        “我是刑警二队队长赵国庆。”赵国庆语气平稳，不悲不喜。

        新老警员轮上，也没从路正嘴里掏儿有用消息来。

        “好了好了，你俩别杠了。”

        “但我要当那家伙的面儿说。”

        路正缓慢抬，神冰冷。

        赵国庆喝了，并不避让路正盯过来的视线：“但如果你没有证据，全是无端臆测，咱就趁早结束。”

        但路正案影响很大，还牵扯舆论，归市局负责，他也不好说什么，就静静围观。

        “路正，不如我们来聊聊你闺女的案？”

        “他到目前为止，表现不像疯，但这不是我们要关心的。”

        路正微微。

        “你说，我要是死在拘留所里，新闻会更大吧？”

        崇文见识过多次，所以，他也摸索些辨别疯和正常人的方法。

        “如何？”赵国庆开门见山，讲路正最关心的话题。

        崇义穿着白大褂，手兜里：“你把他打死，我现在鉴定给你看。”

        12个小时将要过去，日西沉，赵国庆呼了气，推开审讯室大门。

        赵国庆心刚松一气，就听对面发花白的中年人：“我可以说。”

        你们还真听犯人开始科普了？！

        “它要是不来，你别想从我嘴里掏一个字儿。”

        “对神病的鉴定有专业机构。”赵国庆只想赶紧结案，宣传科都快把他疯了。

        “不要再搞幺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