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反应，总不像不记得他的样。

        失忆？

        而潘幼柏方才远离也是因为在木框里看见了一幕幕以他为第一视角的“亲经历”。

        那红本像盛开的红蔷薇，此刻却像是哀鸿遍野、血屠城的深红土壤，透着死气，“前提是，先把你的命握在我手里。”

        “这样啊，”几乎长到脚踝的长发以三辫方式，低低扎了两条，陬月抚过其中一条搁在前，轻柔地抚摸着，“真是遗憾呢。”

        若说要前潘幼柏仅是猜测许为次利用觉醒的异能杀死了潘以凝，那要了解了更多染的症状后，潘幼柏产生了些许迷茫。

        “呵，”许为次嗓底溢冷笑，撩开前的碎发，“我倒也想看看，来试试吧，”说着，一步步朝陬月走去。

        过失杀人也是杀人啊，但……

        “晴峦耸秀，绀宇凌空，极目所至，俗则屏之，嘉则收之。”

        一改前面严肃雅的模样，陬月俏地了个“套圈”的动作。

        随手挥开翻飞的木屑，陬月的后手已至。

        “与那些低级的‘读心’不同，就算你失忆了，我也可以透过灵魂，探查到最真实的记忆，”陬月拿着半人的木框，完全忽略其重量，任意在手上转着，“只不过失忆的人会比普通人麻烦，需要关去才能看清。”

        染的第一阶段人会大变，杀害潘以凝实乃不由己的话，潘幼柏就可以接受吗？

        教堂里原本排列整齐的长椅这会儿已经七倒八歪，有些被许为次过大的力度踩得椅背凹陷。

        潘幼柏握刀的姿势改变，抬看向一红衣的许为次。

        脚施力，许为次形鱼跃而起，原本所站地方木框彼此撞击碎裂。

        一握一张一抬一放，站在原地不动的陬月仅凭双手的动作就可以控制木框，“不分町疃，尽为烟景，斯所谓巧而得者也。”

        这次游戏里所有玩家被统一换上了红衬衫黑西，相当夺目的彩搭。贴的布料能勾勒线条畅的肌，暗红繁复的花纹更添华丽，合该衬得穿着者气质张扬艳丽，但许为次生生将调穿了冷。

        “借者，园虽别外，得景者无拘远近，”陬月手掌抬起，木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许为次聚拢。

        回抓住攻击角度刁钻的木框，许为次大力朝陬月投掷，心暗：她说的是明代造园家计成《园冶》中关于“因借”的容？

        听着两人对话的潘幼柏心疑惑，虽然陬月话里话外都在暗指许为次没有记忆，但早些时候对方很明确地认了他。

        木框围成一圈，绕着许为次慢速地转动。

了，神都多了一丝木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