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枢室再次回归黑暗，苏丹娜在纯黑的空间里准无误地摸上阿谢尔的脸颊，像是奖励听话的小狗一般，挠了挠对方的巴。

        ……

        对于晋楚的第二次围剿，让恩的异能者死伤严重。

        “听说在联，异能被称作‘天赋’，”苏丹娜双手合十，“谢老天赋予的能力，想必……他们认为这是命运的馈赠吧。”

        这些数字，在象征大的同时，也在无时无刻提醒晋楚，自己的手上沾染了多少鲜血。

        成败与否，层都能接受，但两败俱伤，才是乐见其成的结果。

        “a级十七个，b级九十八个，c级四百四十四个，d级九百二十一个，总计一千四百八十个。”

        恩对异能的划分并不细，有些地方还漏百，明明比z国早研究将近二十年，却只在数量方面加大力度。

        如今晋楚上的异能少说也有几百个，a级异能保守估计都超过两位数。

        造成政府大楼的消失，废墟之不可见底的深坑，不仅仅是因为爆破，还因为在一切即将被焚毁殆尽前，晋楚施展了大范围的无差别吞噬。

        听见决议被敲定的那一刻，苏丹娜松了一气的同时，另一块石横亘在了心，兔死狗烹、唇亡齿寒、前车之鉴等理，苏丹娜自然是懂的。

全掌控的埃斯波森亦是。

        而“多数”，就代表“正确”。

        有用的人很多，不缺苏丹娜一个。连普通士兵都要用芯片控制的层，自然不会放任一个等公民堂而皇之地占据要位。

        那份大，已经到达了无法想象的地步。

        只要超过一半，在恩就属于“多数”，不是百分之一对百分之九十九，还是百分之四十九五对百分之五十五。

        那份不知是礼还是痛苦的“天赋”。

        恩有能之士很多，大之人也不少，但是两者兼备且位的却不多。所以恩的层在苏丹娜里，多属于“弱者”。

        但是，偏巧苏丹娜是一个很会“拉拢”别人的人。

        苏丹娜眸晦暗不明，“而晋楚，得到了最大的那份。”

        “化系、持续系、元素系、控制系，”晋楚梳理着自己拥有的异能种类，“容纳活的空间系有了。”

        与第一次一心要救裴邵的行动不同，第二次的晋楚则将全重心放在了“杀戮”上。

        随着吞噬的东西越多，晋楚的梦境、记忆、思维也越发纷杂，渐渐的，也就理解了楚穗年改造弗林特与她的同时，也给自己埋思想枷锁的原因。

        她能爬到如今的位置，如晋楚所言，也不仅仅如晋楚所言，而那些不如晋楚所言的容，似乎更加印证了对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