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失去了源源不断的力量控制，那些尸终于不再自动愈合，杀了之后，便不再继续折腾。

        司命缩了缩脖，“你别瞪我，我真不知。只是天帝看的时候我偷瞄到了几个字。这些典籍，后来全都被销毁了。

        “不知？”沐颜眸立刻冷了来。

        他无奈，闭上睛，梗着脖大喊：“不要杀我，我知个事！沐颜！你冷静一！天不会彻底消亡，你们未必没有再见之日！”

        “那你好好想吧，等想到了，我就把你放来。”

        【宿主宿主，能听到我讲话吗？】

        躲在角落里的司命，将自己藏在尸海之，本以为可以幸免于难，不料一秒便有剑气朝自己袭来。

        它觉得自己真是个废系统。幕后黑手一手，它不仅被屏蔽了所有功能，甚至连话都不能说了。但凡它有用，宿主都未必走到这么被动的地步。

        漫天尸块横飞，杀意烈到睁不开睛。

        她着泪，一剑一剑，对着那些不知疲倦的尸砍去。

        “能。”

        再醒来的时候，听到的是许久不见的系统的声音。

        “狗砸，谢瑾瑜死了。我的大宝贝，没了。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对我好的人，他离开我了。”

        “那我要怎么？”

        “真的吗？”

        【那太好了，上次那个瘪三一来就把我屏蔽了，我呼叫了你许久都不曾得到回应！呜呜呜，我想死你了。】

        反正，这里没有无辜之人。

        “那我就不知了。”

        “是的，天界史料有记载，上面有说天不可能真正消亡，我曾看到过。”

        奄奄一息的诸神纷纷求饶，可沐颜却像是怔了一样，压半句话也不听，对着天界之上所有的死人和活人无差别砍杀。

        沐颜从云彩之上了来。

        沐颜像是被离了所有神一样，蔫蔫地回答。

        “算了，跟你说又有什么用呢？他留的那一摊，还得收拾呢。”

        【对不起，我没能帮上忙……】

        沐颜黑着脸，拿谢瑾瑜给的关人法宝，将司命收了去。

        沐颜没有回答，隔了半晌，才呆呆：

        “谢瑾瑜！我不会原谅你的！”

        谢瑾瑜作为天，虽然最后为自己舍弃了所有。但她还是要替他完成护佑苍生的任务。

失去主人而不断悲鸣的诛仙剑，哇地一声，吐一黑血。

        系统的声音秒低，刚才激动的心被浇了一盆冷。

        待将残局收拾妥当，沐颜拖着疲惫的躯，倒了去。

        沐颜死灰一般的眸瞬间迸发一丝亮光，立刻收回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