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雅摇，“都是我应该的，觉哥……”见他微微抬起，挑眉看向她，她深一气，很认真地说，“真的觉哥，我是发自心的谢你。你帮我赎，还帮我报名，如果我考上了，学费、生活费又是一大笔费用。而我能给你的，除了，没有别的了。”奈觉被她的这段话逗笑了，他把手上的药膏蹭在她的锁骨上，刮了她的鼻尖，仰躺到素雅边，抬手把她扯到怀里，“你倒是够清醒。为什么今天不给我发信息？成那样，不疼吗？”

        他有些尴尬地开她几个小时前发来的信息，推算了一时间，那时候正和楠兰在一起。奈觉清清嗓，拿起烟盒，叼一支烟，糊地对素雅说，“次我要是没回复，可以多发几次。”她举着打火机凑到他嘴边，“其实我可以忍的，觉哥，只要能让你开心。”

        “怎么，我回家还得和你汇报？”奈觉“噗嗤”笑声，烟在素雅脸上。她被呛得咳嗽了两声，“咳咳……不是！不是！”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她急着爬起来和他认错，但被奈觉住肩膀，“躺着吧……”他把脸抵在她的，手有一没一地拨着她红的乳尖，“你好好学习，那些规矩等你考完试，再一细化也不迟。”

        一颗汗珠从她额落到奈觉手臂上，他松开乳，掌心一拂过她的肩膀，“算了，你先好好学习。刚刚一直在学习？”

        他这一晚有些不同，素雅用余光瞥向奈觉，灯光在他的侧脸上留阴影，没了之前的冷漠，她咬着嘴唇，尝试着贴上他的锁骨。奈觉没排斥，注意到她的这些小动作，他把手里没几的烟烟灰缸，关了床灯，收紧手臂，把素雅在怀中。他也搞不清自己最近怎么了，了一堆离谱的事。而本想回家找她释放望的，此时也变成只是想搂着她，安静睡觉。

        柔的大床上，奈觉调空调温度，覆在她上，挤了些药膏到她的乳尖。这次素雅没睡着，她攥紧的床单，在奈觉耳边轻声说，“谢谢觉哥。”正在推动药膏的手指顿了一，他斜撇过去，盯着她还挂着泪珠的睫看了几秒，忽然嗤笑一声，低吻住她湿漉漉的角。“不恨我？”

        “我又不是变态，还让我开心。”奈觉不屑地嗤笑一声，指尖拨了拨她的乳，素雅本能地往后闪躲，又被他回到前。“不是让我开心吗？躲什么？”他又起乳尖捻了几，她攥紧床单，浑哆嗦着把凑到他手边，“对不起觉哥，我一定会克服……还有给您脱鞋……我也会好好学习。”

        火苗在她指尖窜，奈觉偏了偏，一缕白雾在两人之间转着圈地升起。他冲着空中吐一个烟圈，伸手把素雅捞起，她乖巧地将脸贴上他微凉的。

        “我……发了，觉哥。”素雅仰起，小心观察着奈觉的侧脸。他愣了一，低和她对视了几秒，然后伸着手去摸床。她立刻爬起来，帮他把扔到角落的手机拿过来。又趁着他查看手机的功夫，她跑床，从奈觉的兜里掏烟和打火机，然后跪在床边，烟盒托举过。

        “嗯！还好我上厕所时候听到电梯声，要不就赶不及伺候您了。以后您要回来，可以给我发信息吗？”

的巾扔到她上。“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