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泰撇撇嘴，没说话。

        素雅着钱用力，“我明白，兰。你放心，我一个人可以照顾好自己。嗯……你要不忙，就去找我，我……给你好吃的，家里的东西我全没动……”

        “噢噢，我说看着熟。”丹泰恍然大悟，踩灭烟，和楠兰一前一后上了车。“我以为觉哥让她回去了，现在是还住在他家？”他边发动汽车边问。

        成排的椰树从车窗外闪过，楠兰去角那颗没有滴落的泪珠，白砚辰提前等在院里，丹泰飞快扫过仪表盘上的时间，车刚停稳，就解开安全带跑去。楠兰深一气，嘴角上扬，推开车门，走到白砚辰边。

        “辰哥……”话音未落，她已经双膝跪地，嘴唇贴在他的鞋上，尖扫过光亮的面。丹泰站在白砚辰边，和他汇报园区当天况的同时，视线从楠兰上，挪向一旁盛开的鲜花。

        楠兰愣了一，拉住她的胳膊问，“你找觉哥……是因为钱不够了？”

        家，她也曾经有过……

        “阿泰，我把你的电话给她了，我怕她万一找我时候……我……”楠兰咬咬嘴唇，有些忐忑地和丹泰说，他无所谓地摆了手，“没事，你和她说，有事尽找我。觉哥的人，我肯定随叫随到。”

？我、我去了几次监狱，他们都不让我去看他。所以我想来这里找辰哥碰碰运气，但保安不让我……”

        楠兰，“嗯，她上学了，住觉哥家更方便一些吧？再说她好像也没家了，父母当时欠钱，把她卖给辰哥了。”

        楠兰盯着她发黑的眶看了几秒，丢一句“稍等”，小跑着回到车里。她没理会丹泰询问的目光，拿上自己的钱包又回到素雅边。“我今天带来的钱不多，你先拿着。”

        汽车开上山前，楠兰扭看向她一直不敢看的方向。铁门、佛像静静立在那里，院里的鸡花伸木栅栏，随着微风摇曳。泪再次模糊了视线，她在心里反复重复着素雅刚刚的话。

        “家……”楠兰轻声重复着，心里涌一酸涩。但随即被她压了去，“行了，”她拍拍素雅肩膀，“去那边路，可以叫到车。天快黑了，早回去。有时间我去看你，不许再兼职了，好好学习。”

        “不、不要！”她立刻摆手，但几张纸币还是被楠兰行到手里。“拿着素雅！”楠兰提了声音，她才勉收，咬着嘴唇低，糊地说了句“谢谢兰。”

        “我会的！”素雅冲楠兰笑了笑，摆手离开。直到她瘦小的影消失在转弯，楠兰才转回到车边，对一脸好奇的丹泰解释，“她是之前一直被觉哥养在边的女孩。”

        “好好上学，觉哥现在很好，我估计过段时间就可以来。兼职不要了，你有事就找我，钱不够了也和我说。”楠兰又想到自己可能有时候会看不到电话，除了把自己的电话号码给了素雅，还把丹泰的也一并给了她，“那个男生的电话，他是觉哥信得过的手。你如果有急事找不到我，可以联系他。当然，如果不是太着急，最好还是找我，我怕……他不方便。”她犹豫着回看着车，丹泰正靠在车边烟，时不时抬手看时间。

        “不是！”对方立刻摇，“他给我的钱，我都没怎么花。最近我还找到一家餐厅，放学了去帮忙洗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