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尽快去学她们的话……”白砚辰在楠兰耳边低声说着，睛一个个扫过那些女孩。经过刚刚这一幕，大多数人被他看得低，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还有人缩着脖，往旁边人后躲。但也有几个不服气的，梗着脖迎上他的目光，嘴唇抿得紧紧的，里带着不甘和挑衅。有一个染着黄发的女孩甚至哼了一声，把脸扭到一边。

        “辰哥……”一直站在不远的玛钦妙走过来，满脸陪笑地说，“您放心，这里有我……我带……”

        那个夜晚，她走那扇金碧辉煌的大门时，是自愿的。而这些女孩，显然直到现在，都不知即将面对什么。

        布料撕扯的声音混着时不时的泣和尖叫声在空中回响，没几分钟，女孩们就浑赤缩在角落，白砚辰推了推楠兰，“去给她们检查，”他从一旁的柜上拿了两摞标签给她，“儿就贴白的，婊就贴黄。顺便看看有没有病。”

        “老实！”他低声呵斥完楠兰，一脚踩在玛钦妙的手上。她痛苦地闷哼一声，努力对白砚辰挤笑脸，“辰、辰哥……”

        “不用了，”白砚辰没理会她，直接带着楠兰往女孩们离开的方向走去，“你把现在的那些好了，这些新来的不要手。”

        “扔了吧。”白砚辰看都没看，就搂着楠兰，绕过玛钦妙，来到那群女孩面前。

息直接被删除，手机里的相册也被行清空。有人想争辩，但在对上那几双凶神恶煞的睛时，立刻不敢作声。其他人的包也被搜查了，手机都被收走。

        “这几天要多费心，我会派几个人给你，但那些男人也就能帮你看着，不让她们跑。怎么接客，怎么服侍，你要一一教。”他耐心地和楠兰说着，见她眉逐渐拧紧，又笑着她侧腰的，“没事，第一次，任何事都可以问我，或者去找奈觉。不过他这几天应该忙得顾不上你，我没事就会来看看你，有事随时打电话给我。”

        “对、对不起辰哥……”她的嘴角还保持着上扬，但视线已经被泪模糊。白砚辰终于抬脚，在他想要查看鞋底有没有脏的时候，楠兰及时扶起来玛钦妙。

        “辰哥……”玛钦妙甩开楠兰的手，颤抖的手指捡起地上散乱的护照，恭敬地弯腰问白砚辰，“这些女孩的护照……您看怎么理……”

        就在这时，哒哒的跟鞋声由远及近，楠兰暂时把视线从前的一片混乱挪开，她看到玛钦妙拿着一大摞护照走了过来。但玛钦妙还没来得及来开，白砚辰上去就一个耳光了去。楠兰瞪大睛想要去扶踉跄跌倒的玛钦妙，却被白砚辰死死抓住胳膊无法动弹。

        阴暗的走廊因为这些女孩的到来，没那么阴森了。她们似乎意识到哪里不对，哭喊着想要逃跑，白砚辰的手对着几个哭声最大的女孩，毫不留地扇了两个耳光，周围再次安静来。楠兰咬着嘴唇，站在白砚辰边，默默看着那些女孩。她似乎看到曾经的自己，但又不是那么一样。

        说完，他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掏烟盒。楠兰先跪在他脚边，为他燃香烟，才着，拿着标签走向那些瑟瑟发抖的女孩。

        白砚辰轻笑着收回视线，继续和楠兰说，“这样才好和她们沟通，也方便知她们私在议论什么。而且以后客人，大多数都是那边过来的，不可能每天边带个翻译。”他摆了摆手，几个手把女孩押着走向那条幽深的走廊，楠兰担心地望过去。

        “不是让你把她们手机都收了吗？”他冷冷地问她，鞋故意左右拧转。玛钦妙长长的指甲被踩断，鲜红的从他鞋底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