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痛到咬破了唇。

        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人。

        “我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这么折磨他！”

        宸妃也是被抢的。

        何沐鱼发了疯的咬他，从发间发钗刺他的胳膊。

        顾北昀怔怔的看着何沐鱼。

        “顾北昀，你简直太让我失望了。”宸妃依旧那么年轻，当年她明明在他面前自尽了，现在却能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

        “对不起。”

        “对不起？”

        他折磨何沐鱼的时候，也在折磨他自己。

        她原本也有夫君，可是老皇帝为了抢她杀了他。

。

        “我是残暴不仁，您可以杀了我，我绝对不会躲避。”顾北昀看着宸妃，那个就连说话都温声温气的女，此刻面目狰狞，愤怒不已，她怒斥他的罪行，一桩桩，一件件，“可是沐鱼我不能还给您。”

        都是他的错。

        最卑微的小人。

        何沐鱼谨慎胆小，比猫儿还要矫健，偏偏长了一张好看的脸。

        是他亲手把何沐鱼变成这样的。

        她恨透了他，恨不得啖其血，“顾北昀，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的孩。”

        要不是因为有孩，她早就想死了。

        “对不起……对不起…”

        他是认真的，就算是死，他都不愿意放过何沐鱼。

        “我的儿，今年才十九岁。”那张和何沐鱼六分相似的脸，充满怒气，“你和你爹一样残暴不仁！你们这种人就不活在世上！”

        “顾北昀，你最好离我远一！”他声音毫无波澜，平静的可怕，“不然，我会忍不住杀了你。”

        顾北昀重复说着对不起。

        何沐鱼觉得可笑又可悲。

        “鱼儿。”他控制不住，一把将何沐鱼拥怀里。

        “你以为你的对不起，就能换我孩的一条命？”多起来的委屈和不甘突然爆发，他的早就被负面绪蚕成了空壳，他不想面对的现实，有人迫他面对，他不得不接受，他和宋时捷的孩没了的现实，他不得不苟活在顾北昀左右，每日看着杀人凶手丑恶的嘴脸，他就恶心的想吐。

        没有知何沐鱼就是皇弟的时候，他纠结这段，常常夜不能寐，难他对皇弟不忠诚了，对皇弟的可以因为一张脸就转移了？

        他的鱼儿，他的弟弟。

        疼吗？

        他连喊痛都不到。

        他受不到，可能是因为心疼的滴血，所以上就受不到疼了。

        “别怕…”他的低声安，换来的是何沐鱼更为剧烈的挣扎，的呼，和颤抖的发钗，都在表达何沐鱼的控诉，“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