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翻到报纸的其中一个版面上，举起来给大家看，用并不标准的普通话说：“我想跟妇产科的同*志请教一上面这个新闻上的手术。”

        领导们坐在临时布置来的主席台上，剩的医疗组成员坐第一排，再后面就全是医院里来学习的，有人来的迟，凳不够的，索或站或盘坐在地上，无论如何也一定要挤来听一听。

        乔雨薇弯腰往面一看，果然见很多桌上都有重新箍过的痕迹，不过这木匠手上的技术估计也不咋的，桌箍的一边一边低的。

        座谈会的场所依旧是县医院唯一的会议室。因为难得有跟城里医生近距离请教的机会，医院里能走的开的医生护士们几乎全都到了。

        此时，终于看见一个人举手，但这人刚举了一，像是空中有啥手一样，急急忙忙又缩回去了。王院长顿时坐不住了，他直接三两步从主席台上跨了来，从人群中将刚才举手的男人揪了起来，大声命令：“你刚才举手，要问什么？赶紧问。”

        那男人就憨笑着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对上王院长严厉的目光，再看看前面第一排已经朝后转过来的城里医生们，他稳了稳心神，终于有了动作。

        吃完了饭，午的行程就安排的比较松缓了――只有一个座谈会。

        主席台上的王院长本来觉得自家大夫们太不争气了，不懂得抓住好机会。这些城里来的大夫们看神都已经很疲惫了，要是再没人举手，估计今天这场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座谈机会就要告了。他已经着急的在上面连着说了好几遍“大胆问”了。

        这些行程安排早在发前孙副院长就已经看过了，此时再听便也只是了。

        因为卸了力，桌咯吱咯吱动了几声后又摇摇晃晃的回到了最开始的状态。王院长注意到了，就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这些桌都是县小学淘汰来不要的，就搬到我们医院来了，我看着还能用，就找木匠帮着修修桌凑合着给我们当会议桌了。”

        他从上衣兜里掏一叠不知什么东西，一层一层的打开，在场众人才看清他手里那是一份报纸。

        乔雨薇跟孙副院长汇报接来几天的活动安排，“座谈会结束，大家就到招待所好好休息，明天开始咱们就要乡了。”

        主席台上领导们的场面话讲完了，等到了自由发问交的时候，一开始，县医院的大夫们都还比较腼腆，一个个的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敢带问问题。

乔雨薇手刚到其中一张桌面的一这边，另一边就猛的翘起来，她以为桌要翻，顿时吓得往后了好几步。

        磨蹭了一会儿，终于有一个中年男大夫有些畏缩的举了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