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握住宁的手，怜惜：“可是小，您还记得玉琼说的话吗，这世间男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事儿。”

        玉棠意识回看外边儿，又想起来这是在床帐中，她们说话说得这样轻，也无人能听见。

        玉棠一时无言。

        他怎么能这么纵容她呢？

        宁知她的意思，男人都有三妻四妾，不如嫁给那个天底最尊贵的，甚至天底最尊贵的那人对她还有几分。

        “就算，就算皇上肯放您二十五去，但是小……”她看着宁，面不忍。

        她睡不着，难耐地来回翻。

        可是在这里，在这个女十七八岁便要嫁人生的地方，二十五岁，已是年纪大得不能再大的老姑娘了，都能被人称一句姑姑甚至是嬷嬷。正常女这个年纪孩都该有两三个了，这个年纪未嫁的女能有什么好归宿。

        玉棠听见动静便起燃了蜡烛，拨开帷帐：“小是遇见什么烦心事了吗？”

        玉棠先是错愕，又回过神来，她家小竟还没放弃的想法。

        宁兴致不，她低低：“玉棠，你觉得我应该留在中吗？”

        一静来，宁就忍不住胡思乱想，在这静谧的夜里，她又忍不住想起白日的事。

        玉棠为她守夜，听见她来回地翻，便轻声问：“小，您睡不着吗？”

        夜，繁星，月儿弯弯。

        宁接着：“他有后三千。”

        宁一坐起来，她抱着双膝低低地应：“嗯。”

        *

格都没有，更别说让皇上这般哄着伺候着用膳。

        宁握着她的手，沉默不语。

        玉棠轻轻笑：“您如今了，又遇见的是皇上，皇上待您这样好，其实您已胜过世间大多数女。”

        也不知这位小祖宗哪儿来的神通，竟能让皇上这个素来注重规矩的人屡屡为她破例。

        宁脑袋支在膝上，她看着玉棠，轻轻：“不兴。”

        “恕才僭越，到时候……又能嫁给怎样的人呢？”她没有说那个“您”字，光是想想她便觉得残忍，她绝不希望这样事儿发生在她家小上。

        她也知她家小这一两年来对的抗拒，想了想才压着声音问：“皇上是那位公您还不兴吗？”

        宁愣住了，这是她之前没有想过的，她仍沉浸在从前的思维中，在她固有的想法中，女孩二十五能有多大，多数人刚工作没几年或是还在继续读书，正是年华最好生活最灿烂的时候，未来有着无限的可能。

        她比宁年长几岁，与玉琼自幼伴在小边长大，小待她们一直极好，说句大不韪的话，她早已在心里将小当自己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