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选择或许是对的，那一切确实是照所为，与她无关，所以罪行再大又与她何？

        *

        无论如何，这都是他的儿，是他的嫡。

她猛地抬眸看向皇帝。

        此刻，种痘所已是乱成一团。

        但，照是绝对留不得了。

        待孟退后，皇帝才转看向神龛里供奉的萨满天神，神冷淡甚至是冷漠。

        皇帝神一暗，唤：“李玉。”

        而皇帝，有些回不过神来地站在原地，紧紧攥拳，只觉心发冷。

        李玉连忙恭敬地走来：“才在。”

        李玉暗骂了一句小兔崽，怎么会这么不沉稳。

        满洲儿女，特别是满洲八大姓族中之人，无一不是虔诚信奉萨满神教。孟作为富察家的家生，自然也是如此，她既然敢在萨满天神前立如此毒誓，可信度又更了些。

        皇帝微微蹙眉：“何事？来说话。”

        “皇上！皇上！”

        圆盛颤抖着哭：“五阿哥薨了――”

        皇帝面不改，轻轻颔首。

        皇帝面温如常，语气亦很是温和：“你放心。”

        皇帝霎时神一凝：“五阿哥怎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110章

        她这个揭发之人说不定真的能借着照平步青云。

        皇帝声平静：“长女照……”

        皇帝还没说完如何置照，圆盛便在门外急促地声呼喊。

        不过话虽如此，他还是要依着孟提供的这些证据再仔细调查一番才行。

        看到皇上这般同往常无二甚至待她更温和的模样，孟心中的害怕更是淡了些，霎时什么都顾不上了，兴地连连叩首：“才谢皇上！才谢皇上！”

        1供奉萨满的青楝香为私设。

        得了皇上肯定的话，孟此刻对皇帝的话更是言听计从。

        皇帝：“起来吧，来得太久，你也该回去了。”

        她了脸上的泪，站起来，向皇帝行礼：“那才便先行告退了。”她的脸上甚至有几分羞涩。

        听到圆盛如此确切的话，李玉霎时跟着跪倒在地。

        “你说什么！”皇帝瞳孔微缩，难以置信地盯着圆盛。

        圆盛哭：“皇上，这是刚从种痘所传来的消息，皇后娘娘哭得吐了血，现在已经哭晕过去了……”

        听到李玉的哭声，皇帝才像回过神来一般，大步朝门外走去。

        圆盛连带爬地从推门来，霎时跪倒在地，颤声：“皇上，五阿哥……五阿哥……”

        李玉哭着劝：“皇上节哀！保重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