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她才回皇帝：“江南的贵女们的确名不虚传，真真是才貌双全呢。”

        越说还越来劲了，宁到底忍不住笑了：“瞧你得意的。”

        “我当然知。”宁傲然地翘起唇角，她又故作大度：“我就是替她们问问。”

        净雨，皇帝又为宁将护甲带上。

        看着她这般骄矜的模样，皇帝脸上的神愈发柔和。

她净手上的珠：“好，你兴就好。”

        她睨了皇帝一：“您的琴声天第一，有谁能比得过您啊。”

        皇帝还毫不心虚地领受了，他笑：“那就多谢娘娘夸赞了，日后必定常常抚琴给娘娘听。”

        宁故意哼笑：“顾左右而言他。”

        皇帝略微思索了一番：“有吗？我倒没留意。”

        宁摇轻笑：“好吧。”

        “那日江南的闺秀们献艺，你可还满意？”皇帝想起什么似的，又问。

        宁好气又好笑，她还没说什么呢，他倒是和人家比上了。

        皇帝还是不以为意：“天会抚琴的人多了，南府就不少，也不差这么一次。”

        宁一愣，而后便不由想到上次他半哄半迫带着自己“抚琴”的事儿，她的脸上霎时飞上几分艳丽的绯。

        皇帝笑睨她一：“促狭。”

        “不过那日最后献艺的陈家姑娘琴弹得不错，你觉得呢？”宁笑问。

        瞧他这不大在意的模样，宁微微弯起唇角，却还是：“那是你没耳福，你不是最喜琴了吗？”

        皇帝看着她，认真：“嗯，我里只有宝儿这一朵花。”

        宁忍不住掩唇轻笑，但她还是要为江南的人儿们正名：“各花各，我瞧着江南的贵女们还是得各有千秋的。”

        皇帝温和笑着，忽而他又：“不过我还是更喜听宝儿的琴声。”

        宁先将手抬起来在阳光看了看，白皙如玉，护甲也金光闪闪的，她满意地放手。

        他这明显是话只听了一半，但宁还是忍不住地翘起唇角。

        皇帝便：“你满意便好。”

        闻言，宁反而笑起来，她波一转笑问皇帝：“那皇上呢，江南人，人才也众，您就没有瞧上的？”

        “那陈家姑娘的琴抚得有我好吗？”皇帝笑问宁。

        皇帝好笑，却还是温和哄：“本就是因你喜才召来献艺，否则她们都不会现在我面前。况且宝儿又不是不知，她们在我中都没什么区别。”

        他又轻笑一声：“萤火之光岂可与日月争辉，有令妃娘娘在，可再没人能得了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