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

        皇贵妃甚至笑意端然地朝皇太后敬酒：“今日是皇额娘圣寿，儿臣祝皇额娘日月昌明，松鹤长，笑常开，天永享。”

        她不再看上首，只自得地受着嫔妃们若有若无的打量。

        皇太后面如常：“好，皇贵妃有心了。”

        宁的确没注意到风得意的皇贵妃，她正在和太后闲聊。

        坐在太后侧又如何，她是皇贵妃，她才是皇太后的儿媳，唯有她和皇后才能称皇太后为皇额娘，能自称儿臣，其余嫔妃都没有资格，再是尊贵的贵妃也都是妾。

        她压低声音在太后耳边轻笑：“我和皇上都在时，她从来不看皇上只看我呢，而且她似乎还怕皇上的。”

        这次太后依然将宁带在边坐。

        闻言，宁自得地扬眉：“还成吧，因为容贵人也很懂规矩。”

        宁一本正经：“虽然都是人儿，但我自然更喜注意力在我上的人儿。”

        太后轻笑一声，很是通透：“这里的嫔妃除了你，有谁真正不怕皇帝的，只是容贵人在惧怕之余还看得清形式罢了。”

悠扬响起，舞伎们也开始献舞。

        因为皇太后正和令贵妃言笑晏晏地说着什么，似乎本没注意到她，而且皇太后那笑意可比刚才看她时兴得多，也真诚得多。

        皇贵妃的话落，整个乾清都安静了一瞬，众人的目光霎时落在皇贵妃上，一时复杂。

        皇贵妃坐了，她自然注意到众人的目光，皇贵妃面上的笑意更是愈发雍容，还状似不经意地朝皇太后畔的宁投去一。

        皇太后喜令贵妃又如何，终究只有自己会成为皇上的皇后，皇太后再不喜，她也会成为皇太后的儿媳。如此看来，皇太后的喜实在无伤大雅。思至此，皇贵妃脸上的笑意愈发雍容端然。

        再度看着上首那三人，嫔妃们已然是波澜不惊，哪怕是皇贵妃都心绪平静。

        太后揶揄地看了她一：“原来如此，难怪你更喜看她舞。”

        皇贵妃笑：“儿臣作为皇贵妃，这本就是儿臣应当的。”

        宁：“也不说一定好看过南府的舞伎，但她们都是各有千秋，容贵人的舞很独特。”

        太后了然颔首：“倒也是，毕竟和卓离京城千里之遥，总是有些自己的特。”

        皇贵妃心一梗，面上的笑意却是不变。

        “不过瞧你和容贵人走得这样近，你还喜她？”太后问。

        不过朝令贵妃投去的一没能让皇贵妃得意到，反而让她气结。

        因为太后先问她：“那个容贵人的舞比中的舞伎还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