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很快也沉浸去，她看着皇帝，柔：“那日汤泉一别，婢实在思念皇上，这才……”

        皇帝眸中不着痕迹地划过一丝笑意，面上却一脸沉肃：“又是你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女。”

        不过想想大抵是皇上和贵妃主又要说些私密话，养心殿和永寿的人们也不觉奇怪，实在是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

        皇帝一脸严肃：“擅作主张混朕的养心殿，你的确大胆。”

        在看见蹲行礼的小女似是被他的威仪吓得形轻颤时，皇帝冷沉的声线又缓和了些。

        皇帝终于看清了她的容貌，她果然生得一幅秾丽明艳的好样貌，最普通平常的女服饰穿在她上也压不住她的艳，反而因为她的艳而将这素淡的女服都称得明丽亮起来。

        “抬起来，在朕面前不许低回话。”

        皇帝沉声：“抬起来。”

        皇帝早就听见动静，耳尖动了动，面上却依然是一幅端肃认真的模样。

        皇帝不甚在意接过漆盘中的缠枝花茶盏，直到状似随意一瞥，他才注意到什么似的。

只是在外伺候的人少了些，离西阁也远了些。

        她梳着最简单的小两把，发髻上只簪了两朵绒花，上穿着女统一的浅绿装，衣裙上的绣纹素淡简洁。这一打扮就如同中许许多多的小女一般，半分不挑。

        看着他这幅假正经的模样，宁心中嗔意愈甚。

        她又垂去，声：“婢擅作主张，皇上恕罪。”

        西阁的书房灯火煌煌亮如白昼，御案上放着一摞摞的明黄奏折，皇帝姿地坐着，他垂眸看着手中的奏折，神端肃而认真，仿佛是看见什么亟待解决的要紧政务。

        宁心中嗔笑地轻啐，在天面前分明是不许直视君王不许抬回话，到她这儿倒是反过来了。

        但再素淡的衣饰似乎都遮不住她的好颜，她似乎生得极好，哪怕低着，也能从那若新雪般白皙的侧颜上窥见几分绝。

        皇帝放手中的茶盏，仔细地打量了一番旁奉茶的小女。

        宁心中羞恼，却还是听从他的话，柔顺地抬，神带怯地看着皇帝。

        但这幅在旁人看来严肃认真的模样，此刻看在宁中却愈显貌岸然。

        宁似嗔似恼地瞪了皇帝一。

        宁从殿过来看到的便是他这幅端方正经的模样。

        但是想到皇帝的话，她还是极力忍住心中的嗔意，端着漆盘，婷婷袅袅地走到皇帝旁去。

        但她还是柔地端着漆盘行礼：“婢参见皇上。”那声音怯又柔媚，让人听了便不自觉有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