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宁还是心满意足，她轻轻了鼻。

        这大约也是她们两个回不去的人，和那个培养自己教育自己的时代，最后的一丝联系。

        “是啊，昭昭会叫妈妈了。”宁亦是弯唇笑起来。

        女儿第一个叫的称呼竟然真的是“妈妈”，宁简直兴得不知如何是好。

        她抱着朝珑柔声哄着：“乖宝宝，再叫一句妈妈好不好？”

        太后亦是惊愕地看着宁。

        看着太后这如一辙的理所当然，宁更是忍不住笑起来。

偏看向朝珑。

        “想好了，和曦，晨曦的曦，为光明灿烂之意。”宁笑。

        太后讶然了一瞬，而后却也不觉有异，她理所当然地：“本该如此。”

        太后也不住地，神柔极了：“好，好啊，至少咱们的昭昭会叫妈妈了。”

        宁顾不得太后，立刻跑到围栏旁蹲，她又惊又喜：“乖宝宝，再叫一声，再叫一声！”

        朝珑不知自己的一句称呼让母亲这么兴，此刻被母亲抱着，她便地黏在母亲怀中，开心地笑着。

        朝珑正伸着手，似乎想让母亲抱。

        朝珑被宁亲得咯咯直笑。

        宁抱着朝珑逗，温柔笑：“是呀，咱们昭昭最聪明了，对不对？”

        朝珑又声气地叫了一次，而后宁怎么哄，她都不叫了，只兀自在宁怀中玩得开心。

        太后神温柔地看着这母女俩，她兴地：“咱们昭昭才周岁便又会走路又会说话了，果然冰雪聪明。”

        宁简直是又惊喜又动，她连忙将朝珑从围栏中抱来：“乖宝宝，妈妈在，妈妈在。”她竟是动容得连眶都红了。

        宁这才像意识到什么似的，猛地看向太后。

        似乎只有听到这声熟悉又陌生的“妈妈”，她们才切实地记得自己曾经在那个时代活过。

        宁兴地：“对，额娘，您听到了吧，她第一声叫的是妈妈！”

        说起周岁，宁倒是又想起一件事，她看向太后：“弘历准备在昭昭周岁宴上便给她定封号，还要让昭昭受封固公主。”

        太后又问：“封号想好了吗？”

        太后在一旁看着，神亦是动容：“这是咱们昭昭第一次会叫人吧？”

        朝珑朝着宁伸手，又糯糯地唤了一声：“妈妈……”

        她又低轻吻朝珑柔的脸，不住地笑：“真是妈妈的乖宝宝。”

        宁教朝珑叫“妈妈”的事，太后早就知，甚至宁带着朝珑到太后的寝殿里时，才更是会频繁地教朝珑叫妈妈，太后只是很惊喜于朝珑真的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