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执调羹，一匙一匙舀起汤，送至我嘴边。「你告诉我，你这两年，究竟是怎么过来的。」

        「你在这里，住了多久？」我随一问。

        瞧他文风不动，我眉间了。面丢了便丢了，我将张开对向他。「你瞧，啊……这里还渗着血。」

        「我那是没办法！而且你不也快活得很！」他又一剜过来，我存心气他，小声嘀咕：「全馆的护院我都吞吐过，没一个是我对手。」

        真是个不坦率的男人，明明对我的技巧很是满意，偏要装一副冷模样。

        「白虎此时，还在你？」蓝嗣瑛眉一锁，他如今似乎对于我与仙神的牵绊颇为反。

        「你敢不敢再说一次？」唔……他的语调突然转平，若我没猜错，等会儿又要一顿猛捣。这可千万不成，我已让他榨得一滴不剩，好不容易恢復了力气，真没法再让他辗转十日。

        「你还敢提，你技练成那样，究竟榨了几个男人？」他更生气，掐住我的巴直直相。

        这儿解带已颤，手心愈忙；那儿汗光珠，发乱绿松松。

        「不想再来十日，便不要挑战我的耐。」他唇齿蹭上我的鼻尖，「你从青楼学回来的东西，万不可再朝他人展示。」

        我装得可怜兮兮，拉开单衣朝他展示残破的，哭：「你都把我成这样了，还要朝我兇。」

        「我想你可能饿了，便让膳房备了这汤。」他连日纵慾，看起来竟一事也没有，甚至比我初初见他还要容光焕发。我不禁怀疑他是否从我这儿摄走了气。

        「我迟早要让你死。」我大字仰卧，气吁吁朝他嗔。

        他立时倾将我带倒。

        我笑了一笑，扯了扯他领，让他的唇办贴上我的。

        他终是及我最难以啟齿的问题。我左思右量，还是将原委实话实说。

        「那你，到时候，将何去何从？」

        忽地房门让人拉开，我吓了一，翻拉上衾被。脚步声挨了床，被褥遭人倏地掀开，蓝嗣瑛端了碗羹汤来。

        完事之后，我觉得这叁天算是白躺了。

        「他手中有通敌叛国的证据，我以护国之名，起兵反他，将他死在王府。」我颤巍巍抬起，撞上他痛苦的视线。「陛本有意削弱右贤王府，我与父亲斗，陛自然乐见，作上观，所幸最终是我胜了。我来王都受封爵位，原先只想回府邸小住几日，见着旧，便想起了和你生活的往日，就这么待到了今日。」

        四列牙齿在吻中碰撞多次，我紧紧拉住他的领，抗衡他作孽的意图。他那手却伸我单衣里四轻薄，最终我制不住他，又让他得逞了一回。

        「后来应龙说人间有块神玉，恰合适白虎的仙，我才让他送到了盈香馆。」

        「墨儿，有件事，是我对不住你。」那人紧紧拥上来，手劲奇大，将我的肩膀得生痛。「我父亲，与玄武往来甚密，是他……让蛇侵犯你的人，是他。」

        我愣住了，这件事本已烂在肚里，他一提，我禁不住，又想起可怖的那夜。

        我将死后阎王殿，至天庭养魂，再成监兵神君復甦白虎领地，大致朝他捋了一遍。

        他嘴唇蠕了蠕，最终什么话也没说。

        「蓝嗣瑛，一年间，我不曾收到任何有关于你的消息，你不觉得你对我施得全无理吗？」我有些生气，对他怒嗔。

        「应龙为我准备一仙，我的魂魄后，便会让他置去，他许我封个一官半职，在他手当差，届时若你愿意，便同我一去吧。若你不愿，我便陪你过一辈。」

昏暗，外刮着狂风着大雨，淅沥淅沥打着庭院芭蕉。

        「我可是为了你忍了两年。」他心大好，将我揽怀里，伸手顺着我的发丝。他一翻，让我伏上他膛，「你骨太弱了，得让鹤红带你练练。」

        也许这个话题不便继续，我将问题扔回了他上。「你也该对我解释，你何时成了右贤王，又为何待在这里。」

        「其实这话该这么说，这将来得还给白虎，只她魂魄与我相了，故而我得替她活着。」他脸并不好，我宽他：「你别太担心嘛，应龙承诺，至多再叁年，白虎就能与我的魂魄分离。」

        我和着单衣，私却清凉，蓝嗣瑛定是在我未醒时上了药膏。

        「约略一年。」那岂不是和我成为星璨的时间差不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