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宋的邻居，不过这两天他们有事。我刚好想试试盒饭生意，就借他们的设备用用。”

        仅有的五个观众也失了一个，剩那三个还守在直播间，也不知是不是想看看这主播到到底要什么幺蛾。

        现在全民皆可直播，摆摊直播的也大有人在，大多数的直播间都没几个人看。不过蚊再少也是，有的人就喜长期播着，没准哪天就能成网红了。

        “这是我第一天摆摊，比宋他们价格稍微低一。六块钱两荤一素。如果加一个荤菜再加一块钱，素材是五。今天开业酬宾，送您一小份汤。”

        照以往经验，这种直播就算不在平台上买推广，也得需要专业的工作人员来把控节奏，带动主播说什么什么，也不能像苏棠这样，镜瞎摆、什么话也不说。

        “是‘好日’盒饭吗？”直播间现了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现。

        女孩笑了：“宋嘱咐过我了，都是熟客，不能涨价的。您放心，不会贵的。”

        姜峰思索再三，习惯地想举起保温杯喝一茶，才发现早就见底了。他轻咳一声，“先这样吧。”

        他说完这句，直播间人数直接减1。

        他话音刚落，一个清亮年轻女声笑着说：“是，也不是。”

        如果真的找专业人士来运营直播间，到时候虽然可能会火，但这也本末倒置了。

        镜微微调转，他们看见了保温餐车一个个不锈钢盖，有人就明白过了。

        【aaa钣金涛哥：看明白了，主播卖盒饭的。】

        界面停留在让她确认退时，忽然，歌声停了。

        手机着耳机，也没有声音。黄澜拿起手机，拧着眉看着两排不锈钢盖，好奇地带上了耳机。

        住院的黄澜刚打开手机，好耳机准备看一会儿小视频放松，领导就通知她要拉她开一个会。

        不过主播似乎是没看评论和弹幕，甚至连话也没说，画面就跟静止似的。

        画面里依旧只能看见两排冰冷的不锈钢盖，《好日》还在耳边像360度环绕立声地播放。

红是我太：……主播这是什么玩法？】

        黄澜气得不行，但也只能把手机扔到一边，抱着电脑去走廊开会。等她开完会回来，发现刚才误了手机，也不知到了哪个直播间。

        ・

        导演组此时也在看着直播，看到这，张璐终于没忍住，问姜峰：“姜导，这真的没问题吗？”

        男人声音似有犹豫：“那个，多少钱一份啊？”

        《好日》的亢歌声差把她送走，本来请病假还得开会就烦，黄澜皱着眉直接了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