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痛苦地泪来，噎着，啜泣着认错。

        散落的神思终于重新凝聚在一起，如同原野上的猎本能地察觉天敌的靠近。

        “怎么办啊儿，我没法对他交待。”

        昏沉的黑暗钻她的，她的腔，带着嗡鸣，不断被放大。

        她看向他的里都是乖巧与臣服，尾仍挂着余韵的薄红。

        “哭什么？难罚错你了？”顾砚时掐着她的脸，迫着她直视自己，“淋雨、绝、撒谎，哪一桩我都不记得这样教过你。”

        顾砚时见她涣散的神，扯个有狠的笑：“没反应？我给过你机会逃了，儿。”

        是你自己，没抓住。

        疼痛、酥麻，快乐、，濒临死亡。

        这模样，激得顾砚时许久未起的施又翻涌。

        “不该……不该不好好吃饭。”

        不算温柔地扯着她的后仰。

        顾砚时松开对她的钳制，手掌慢慢后移，握着她后脑，如玉指节./她乌黑的发里。

        皓白手腕盈盈握住一轮虚幻的月，又无力垂落。

        呼不被允许，挣扎不被允许，违逆……亦不被允许。

        岑听南神思仍游在不知何，弥散着，找不着落。

        束带已经松了，松松垮垮坠着。

        “不如堵起来，别用了。”

        他扯着她的发，迫着她肩胛骨向曲着，蝴蝶般脆弱地颤起来，

        对他的话恍恍惚惚，不反应。

        所有极致山崩地裂般镇压着她。

        禁锢骤然被解开。

        “大将军将一个乖巧的女儿好端端交到我手里，却被我养成一个不懂得惜自己的谎话。”

        他的手覆上她的唇，沉沉碾过：“这样好看一张嘴，可不能只会说谎。”

        “你说好不好？”他的嗓音低沉，像此刻窗外正撩拨着枯枝的雨。

紧的束带，连她最后的稀薄空气都要剥夺。

        得救了。

        他拍着她的脸，似乎满意她的乖觉：“认错倒比谁都快。”

        “……更不该骗你。”

        “不该拿开玩笑。”

        眩晕涌来，岑听南的视野开始变得模糊而旋转，心剧烈动，她无意识地抓挠着，想寻找一可依附的枝。

        温的空气重新盈满她。

        她去，侧过，泪珠儿顺着笔的鼻梁落，没柔的榻间。

        以这样的姿态后仰，因为吃痛，她不得不微微张开唇，小声喊痛。

        他要她生，便生。

        她急促地了一声，脸上挂着泪，新雪般的伸展，唯颈间一条目惊心的红痕。

        颈间缠绵的束带又重新掐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