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过来，你瞧泉定府的人可有半分不安？可有听百姓们讨论过失踪一案？”

        顾砚时踱到窗外，纤长的手指将窗“哒”一声关上。

        “除了你……”

        窗棱开着了足足半个时辰，血腥味儿已经散了。满室只余霜雪的冷冽与熏香的清幽，好闻许多。

        “还轮得着我慢悠悠坐车过来暗地探查？”

        顾砚时狎玩地拍拍她的脸：“今夜不当君，只风事。”

        岑听南脸从脚趾红到，试图转移话题：“和顺这么厉害，只个影卫真是屈才了。”

        “满嘴胡言乱语，才不是君所为，你快放开我！”

        顾砚时闷声笑起来，沉沉地散在房间里：“逗你的。”

        顾砚时轻笑了声，温的鼻息拂着她的耳廓，惹得岑听南颤了颤。

        岑听南怔愣半晌，叹气：“若是冲着你我来的，倒也罢了，就怕到来真只是端王好来的恶。”

        “怎么这会儿又笨起来了。我怎么教你的？嗯？”顾砚时着她的腰，不得不掰开了解释给她听，“你想，月余接连失踪十一名女，放在哪里都算得上大案了，怎么可能还没传到李璟湛耳朵里？”

        实在是，扭了几。

        “这十一名女的家人俱未报官。”顾砚时慢声，“至少她们都不会有命之忧。”

        桶是全新的，也不知和顺从什么地方来的，大到可以容纳两人一同坐。

        端王是个好的，上京城数双睛盯着，他有所忌惮所以将爪牙伸到泉定府，尚且说得通。

        可哪有坏事生怕人不知，一路到探查的人跟前来的。

        岑听南仍旧闷闷地：“十一个女失踪，叫我如何不忧心。”

        “可惜了，方才应当多瞧几。要么等她净完，再叫上来看看伤？”

        岑听南拧着眉心，怎么都想不通。

是反倒叫我们起疑心么？”

        岑听南听愣了，拧着眉好一阵思索：“你是说……”

        顾砚时很轻地挑了眉：“儿说得在理，那位徐素姑娘模样倒也周正。像是端王喜的小家碧玉。”

        他又叫和顺送上来一大桶。

        顾砚时修长手指徐徐摩挲她的巴：“别忧心。”

        “顾砚时！”岑听南回，恶狠狠咬在他的肩。

        岑听南顿时不说话了。

        岑听南不耐地挥开他。

        “李璟湛要是知了，郁文柏是不是得大张旗鼓来查，否则民心又如何安定？”

        他话未说完，岑听南却脸一红。

        不知是因为熏香，还是因为吃了羊，她的渐渐起来，被他这样抱着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