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老汉趁机抓住她的手，“我错了，以后我都听你的。”

        “哪个？”

        摸了个空。

        忘记要戒烟了，把烟杆给柜里去了。

        他收回手，咽了咽，没烟实在是难受。

        “你哪错了？你可是大队长，铁面无私，公正不阿！”

        “你在气我昨晚上不把话跟你说明白？”

        斜看叶老汉，“人家隔生产大队已经说了。”

        他把声音压得更低，“公社叫我们去开会，为的就是昨晚上的事。现在事确定来了，上边了通知，让我们各个大队长照文件办事，召集各家各收集家里的铁制用品，建大炉，炼钢铁。”

        “你怎么把猪杀了！”

        叶阿不说话，转过背对着他。

        他叹了气，语气委屈说：“不是我不想告诉你，是事还没定来，我也说不好最后事会不会成。”

        “杀了。”

        “你笑什么？”

        刚走家门，便闻到炖香味。

        叶阿气他不跟她透底，故意说：“何止是鸡，我跟老三媳妇把家里的猪也给杀了。”

        “你说话啊。”

        这是真的气上他了。

杀了这么多的老母鸡，得用大铁锅烧鸡去。

        “那个啊。”

        声音很温柔，语气极其阴阳怪气。

        他一大早的就门了，可没惹她，“老婆，不带你这样不搭理人的。我要是惹你生气了，你好歹也得告诉我一声，让我知我哪里惹你生气了，我好改。”

        上前凑到叶阿边，压低声音：“家里的鸡都杀了？”

        “我错了好不好？我跟你歉。”

        叶老汉啧一声，意识掏了掏腰带。

        中午时分，叶老汉从公社开会回来了。

        叶老汉听她一直在提他大队长的份，猜到自家老婆在气什么了。

        叶阿直接冷笑。

        “红星。”

        他急忙加快脚步，三步作两步走堂屋。

        叶老汉追过去，“不是只让你杀鸡吗？你怎么把猪也给杀了？你这，你这是……哎！”

        叶阿扔了手里的抹布，“我知。”

        “你这是在耍脾气？”

        “老婆。”

        叶老汉急得胡瞪，“还有不到两个月就过年了，你这会把猪杀了，过年怎么办？”

        她还是不搭理他，自顾自的忙着手里的活。

        转看一门，见屋外没有人，他快步走上前，跟小媳妇似的拉了拉叶阿的衣角。

        叶阿用力甩开他，“可别。您是大队长，我一个小小的社员哪敢使唤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