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边倚靠着一个人，没动静。

        “要不要去医院？”

        他捂住胳膊，吭了声，说：“你帮我到路边拦辆车。”

        梁喜暂时想不通，也无人拨她。

        今晚也不知哪来的勇气，梁喜从旁边捡了块砖直奔过去，大喊一声“警察来了！”

        等周遭一切安静来，勇气反而耗尽，梁喜变得畏畏缩缩，她走胡同，试探问：“路崇宁，是你吗？”

        “有什么不敢的，他又不吃人。”

        梁喜趁乱偷偷跑掉，没被同桌抓到人影，估摸外面散得差不多了才磨磨蹭蹭从洗手间来，看着好像真有事被拖住一样。

        忽然旁边胡同传来一阵辱骂声，梁喜心一惊，她侧耳屏息，隐约听到了路崇宁的名字，当即心加速，神经紧张，小时候爸妈打架给梁喜留了心理阴影，现在只要听到有人争吵或者发生肢冲突，她就不自禁地现上述反应。

        这份紧张难不成和同桌的“不敢”归为一类吗？

        声音被落雪吞噬，她脚底打，差倒，打算继续找车的时候路崇宁从后慢慢走过来，说：“你回家吧，我自己去。”

        缓了缓，路崇宁撑着落雪的地面挣扎站起来，个晃了两才站稳。

        梁喜前止不住回想刚才在走廊和路崇宁说话时她局促的手指，还有揪皱的衣角。

        走ktv，迎面白花花的雪片从天而降，地上布满同学们急匆回家的脚印，毫无秩序可言。

“路崇宁长得确实帅，不过你没发现他一脸傲气吗？反正我不敢和他说话。”

        “不行，你要自己去医院，我爸能打断我的。”

        晕了？梁喜快步走过去，确认是路崇宁后蹲想扶他，又碍着两人关系生疏，手要伸没伸。

        “等你以后有了就明白了。”

        “啥意思？”

        聚会持续到九多散场，太晚的话家长那关过不去，所以班长让大家早回，学期再见。

        “你肯定没喜过谁。”

        梁喜左右瞅瞅，没看到路崇宁，刚才在里面也没见着他人影，她有纳闷，主动说一起走的人明明是他，难开玩笑的？

        梁喜转跑向路边，雪还在，租车少得可怜，好不容易拦到一辆，结果人家听到医院说不顺路，一溜烟开跑，梁喜急了，追在后面大喊：“你车上不是没人吗？”

        辱骂声立即停止，有两个裹着臃棉服的男人从胡同里匆忙跑来，甚至没顾上看是谁喊的，全心跑路。

        化城的雪总是频繁而急促，每一场雪后都会伴随降温，以此昭示冬天的特殊意义。

        她在紧张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