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客气。”许京平摘镜，问梁喜：“有镜布吗？”

        ......

        “还可以，及格了。”

        等梁喜改完听到他说：“不对，重来。”

        许京平说完坐，指导梁喜修改，他到工作状态后一改之前的玩味模样，认真得有些严肃。

        梁喜把自己的镜布找给他，摘镜的许京平少了些斯文，眉多了份凌厉。

        梁喜觉自己旁边好像坐着一个班主任，而且十分不讲面，就这样她前前后后改了差不多四次才终于换来许京平的微微。

        “......”

        “你先坐，我去忙了。”

        这是他的评价。

        袋递过来骑手转就走，分秒必争。

        老王和许京平在楼喝了两杯茶之后带他四参观，走到二楼梁喜边时他停来，对老王说：“王老师，我想在这看会儿可以吗？”

        这时门打开，梁喜以为是师父，回却发现是外卖员，他问：“喜女士在吗？”

团，扔垃圾箱。

        老王人一个，昨晚吃饭时看些许猫腻，正好梁喜没男朋友，他很乐意撮合，于是笑呵呵应了声，让许京平随意，他去办事，中午回来一起吃饭。

        梁喜打开袋，看见里面有三个餐盒，粥，馅饼，还有两个茶叶。

        平时梁喜订外卖留的名字是“喜喜”，名隐藏，默认第一个字是姓，就变成喜女士了。

        梁喜笑笑，没说什么，拿到后屋去了。

        “这里的线条有。”

        “啊......”梁喜有犹豫，“你还是这等我师父吧，他上来了，让他带你参观。”

        “我是。”

        许京平明显失落，又坐回去。

        “好。”

        许京平指导梁喜期间另外两个和周靖哲也跟着旁听，时不时问个问题，许京平都耐心回答，但转指导梁喜时又很严厉，和早餐时表白的人完全不同，搞得梁喜有分裂。

        “您的外卖。”

        梁喜长一气，及格离分还有段距离，看来得多加练习。

        九钟，老王终于来了，今天没骑电驴，而是又开了车，一辆九成新的奥迪，他平时很少开，可能因为有客人，为了面上好看。

        许京平紧跟着站起来，“我能旁观吗？”

        “谢谢。”他接过，完又还给梁喜。

        “谁给你订的早餐吧。”许京平说。

        外卖应该不是信航订的，他向来好事留名，要是他定的，没等送到就跟梁喜说了，更不会是路崇宁，昨晚在咖啡店门闹不愉快后梁喜再没和他讲过一句话，排除法之后梁喜猜不到还能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