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是天地法则，怎么知为什么？

        张乃芬看着楚昭，睛慢慢变成了血红。

        她们遭受苦难的时候，没有人现为她们主持公，凭什么她们想要报仇的时候，就有人挡住她们的去路？

        张乃芬的之中汇了更多的怨气，与怨气一起而来的，还有那些残破的灵魂碎片。

        他们上沾染着相同的罪孽，被怨气侵，遭受着他们该有的报应。

        可是察觉到真相的男人们却变得空前团结，他们看到罪孽，共享罪孽，增加罪孽，让原本只有小小一团的怨气，不断地增加。

        这些怨气之前一直都被镇压着，此时终于得到了重见天日的机会，那些凝聚怨气的可怜人早已经不再，可她们残留的怨气却不断在膨胀。

        她们承受痛苦，在绝望中死去，就连灵魂也无望挣脱，怨恨汇聚，得以重见天日，若不将罪孽源消灭，如何能让死去的她们得到解脱？

        张乃芬欣赏够了王大国的惨状，然后抬起来，看向了不远那些倒在地上的王家村的男人们。

        【凭什么？！】

        只收拾一个王大国又怎么能够呢？

        最初的罪孽诞生，本来只是小小的一团，若是及时消灭，也诞生不了更多的怨念。

        她们在张乃芬的之中咆哮，宣着自己的痛苦，她们要毁灭掉这些负罪孽之人，她们要为自己讨回公。

        “这你得去问天，我无法给你解答。”

        楚昭倒不是想多闲事，只是这些残魂找害死她们的人复仇，那楚昭肯定袖手旁观，但现在这些人虽然有罪，但罪不至死。换句通俗的话来说，他们有犯罪的心思，但却没有犯罪的事，天法则也好，人间法律也罢，谁都不能掠夺他们的命。

        张乃芬往前走了一步，她周弥漫黑的怨气，那些怨气裹挟着她，将她的灵魂一拖了黑暗。

        怨气侵王大国的，他不会死，却会承受无穷无尽的疼痛，反反复复，永不停歇，就算死去，他的灵魂也会被怨气折磨。

        但，这还不够。

        【为什么？】

        “作恶的人会遭受法律惩罚，这些人虽然有错，但罪不至死，天和法律会给他们惩罚，你们不能手。”

也会受到影响。

        “够了，不要再往前了。”

        楚昭现在了张乃芬的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无数的充满怨气的女声在楚昭的耳边炸开，如果不是他的灵魂足够大，光是这些声音都能将他给疯了。

        张乃芬垂看着在地上不断翻着的王大国，嘴角一地向上翘了起来。

        不过楚昭知的是，不能让她们继续去了。

        但这样还是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