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他死了，明天说不定是自己死了，谁也不知未来究竟是什么样。

        军师又喝了一杯茶，转看向仍旧低着在沉思着的大人，两人相隔着有一段距离，让军师看不太清楚大人的面庞，他了一抹苦笑来，继续喝着仿佛能苦到心里的茶。

        军师想也不想地说：“那就让他们去有异议，没有谁规定我们必须要给他们多少，若是给的少了，他们自己会补上的。”

        军师说了很多很多，大人垂着，陷了沉默之中，也不知究竟在想些什么。

        他喝了一茶，听着外面院传来的吆喝声，那些弟兄们的绪看起来还不错的――虽然这次去折损了一批兄弟，但大家的事本来就是刀血，有伤亡是很正常的事。

        军师低，看着湿漉漉的地面，缓缓闭上了睛。

        他能得，也不过是想办法为兄弟们谋取一好，至少能让兄弟们多拿一些钱，好往家中多寄过去一些。

        他的声音了几分茫然：“若是何家那边儿有异议……”

        虽说财帛动人心，但他并非是贪婪之徒，他只是想要给生死的兄弟们一个好一些的未来罢了。

        现在的形势不明朗，他们重获光明的可能越来越低了，既然如此，那不如早早为自己打算。

        大人的脸越来越难看，但军师知，有些话自己若是再不说，可能就没机会说了。

        同样的话他们已经听了很多年了，他们在这清河村也待了七八年的时间，现在的世越来越乱，他们能抢劫到的东西也越来越少，但何家盛索要的东西却越来越多了。

        若是有朝一日了事，至少他们的家人们还能活得去。

好……”

        “军师，我们真的要这样么？”

        他又能些什么？

        军师自然能看清楚如今是什么况，只是自家大人却仍旧保持着某种持，仿佛只要把大分的东西都送走，只留一的东西在手，他们的这些事便拥有了不一样的意义。

        或许应该说，他们本来就是没有未来的一群人，若是一切尘埃落定，怕是他们也会成为被抛弃的棋吧。

        “大人，我知自己说这些有些越界了，但我希望大人可以明白，兄弟们也想要好好活去。”

        如果有选择的话，他们也不想走到这一步，但事已至此，他们也只能着走去了。

        看到大人这个样，军师叹了一气，也没有再说些什么。

        但这些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不知过了多久，沉默不语的大人终于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