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问号。

        很耳熟，很好听。

        “什么帖？”

        “那没看见。”

        扮成别人就不说了，甚至一大早去二十分钟车程的徐记买早都应。

        顾珩：“……”

        铃声响了两声，时窈带着丝倦意与无奈的声音响起：“大少爷，你知不知现在几了？”

        顾珩倒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后半夜终于眠，却一遍遍梦见时窈凑到她耳边说“顾同学不是要尝尝我的滋味”的画面。

        时窈打了个哈欠：“顾同学嫉妒前辈了吗？”

        顾珩听着那仿佛近在耳边的笑声，耳膜似乎也鼓动了：“……没错，我明早要看到蓁蓁的脸，小笼包是附加条件！”

        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顾珩半梦半醒中想着。

        顾珩一僵：“你想得！”

        本以为指使时窈心中会好受些，没想到更加窝火了。

        也是在这时，他听见耳畔温柔的声音在轻声唤着他的名字：“阿珩？阿珩？”

        时窈这次没有迟疑：“可以，还有其他的吗？”

        顾珩的睫动了动，睁开，只望见一张致清纯的脸现在自己面前，眉弯弯，笑得像一株盛开的百合花。

        半梦半醒之间，他仿佛听见周围的喧闹声渐渐停止，只剩一片诡异的安静。

        “就是你和我……”顾珩刚想说什么，话僵在嘴边，半晌生，“一个鬼帖。”

        也让所有人都知，他可不是什么纯小，都是时窈跟在他屁后面追着他跑，他无可奈何接受的！

        大概是老师来了。

        第二天一早，顾珩挂着两个黑圈现在教室，才坐稳便直接倒在了课桌上。

        顾珩听着她低不满的语气，愣了，轻哼：“才一而已，”说完开门见山地问，“你看没看见那个帖？”

        见她一丝犹豫都没有，顾珩反而愣了，没忍住讽：“时窈，就为了替那个变态保守个秘密，你真什么事都能答应啊？”

        顾珩最终难以忍受，走到阳台，拨通那个可恨的号码。

        顾珩怔了，秒猛地反应过来，坐起：“你怎么来了？”

        顾珩心中总算平和了些，可一闭上就浮现照片里，自己像个没长的小的鬼样，一直折腾他到深夜。

        沉默几秒钟后，心中更气恼了，他：“明早我要吃徐记的小笼包，你给我送到教室。”

        对面安静了一会儿，低低笑了一声：“顾同学，你不是说，只看这张脸？”

        “阿珩，你怎么了？”时窈不解，和煦地笑着，凑到他的面前，声音刻意地放慢，“不是阿珩说的，想尝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