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初都是手腕的树苗，现在都长了！”

        这是他与时窈之间，最纯粹的吻，只是唇与唇的碰，像是蜻蜓，浅尝辄止。

        二人从校园离开时，天已经隐隐有些昏暗了。

        “后来呢？”他问。

        时窈踮起脚，揽着他的后颈，在他的唇上飞快印上一吻：“就像这样。”

        “我说我哥哥是宋祁越，他们还不信，直到看见我和你和的合照才怕了。”

        而他竟第一次因为这样寡淡的一个吻，兴奋到心脏颤栗。

        树木生长的缘故，早已经看不清刻了什么，只能隐隐约约看见“宋”字，与“祁越”的轮廓。

        宋祁越一怔，他不知她曾经历过这些。

        冬季的天黑得早。

        宋祁越环视四周，只有这里没有监控，远的树木湖泊与长椅安安静静地放置在冬日的阳光。

        宋祁越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他只记得，那年运动会，蓁蓁磕破了膝盖，他特意请假，将她抱去了医院。

        宋祁越转过，前却一暗。

        “那里那里，”时窈激动，“我还在那棵树上刻过哥哥的名字呢！”

        宋祁越看着那三字，思绪不由放空。

        时窈兴冲冲地拉着宋祁越的手，一棵树一棵树地寻找着，最终停在一棵树前。

        时窈却仿佛没看见他们，转对宋祁越说：“哥哥，就是在那里，有人想收我的保护费。”

明明是蓁蓁的打扮，可她说的，却是她自己的事，自己的。

        “哥哥！”时窈突然叫了他一声。

        宋祁越的呼一滞。

        而他……竟然没有打断她的念。

        他从不知这些。

        “后来？”时窈歪了，不好意思，“又麻烦家来了一趟，将我带了回去。”

        时窈牵着他，将校园一地逛遍，就像是……将她曾经被人故意忽视的青，彻底填满。

        时窈的鼻尖冻得通红，却始终笑盈盈的，只有在二人坐上轿车时，她想到了什么，拉着宋祁越的手朝不远跑去：“哥哥，还有一个地方！”

        “对了，还有那里……”

        宋祁越跟在她的后，看着她压在茸茸的帽的长发徐徐飘动，最终停在一昏暗的巷，巷里，几个黄正在吊儿郎当地着烟，看见衣冠楚楚的二人，不由谨慎起来。

        时窈再次牵着他朝里走着，走到宽阔的场，指着不远的跑：“还有那里，二那年的运动会，我在那儿摔倒过！”

        “前面就是校园恋圣地了，”时窈晃了晃他的手，牵着他跑小树林中，“那时候，我和同学还偷偷看人谈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