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五。

        闻屿察觉到什么，抬看向她。

        她取钥匙，善解人意：“闻同学，你早主动开说话，不就没事了。”

挟，陷沉睡前，她对闻屿说了声：“困的话可以上床睡。”

        说着，她亲自上前将镣铐打开。

        时窈暗暗想着，最终睁开双，顺势看了时间。

        其余人走上前打招呼，没有兴趣。

        少年的唇紧抿着，半晌，几个字像是从唇齿之间挤来似的，艰涩：“我要去洗手间。”

        洗手间，正洗手的闻屿顿了，秒自嘲一笑，垂帘。

        闻屿的面颊有些涨红，目光垂着，再次主动开：“打开镣铐。”

        还不如……去和时窈看电影、逛夜晚的校园。

        “为什么？”时窈继续问。

        顾珩猛地从床上坐起，再次拿起手机，不知多少次打开微信，看见对面空的回复后，目光沉沉。

        喝酒，更提不起心思。

        房间安静了几分钟后，锁链声再次响起。

        她想了想，对着洗手间的方向扬声：“今天午的大课，记得在你旁边给我留个座位。”

        偌大的房间，只有一盏调的台灯幽幽亮着，照着床边沙发椅上清瘦的少年。

        时窈不知自己睡了多久，直到有细微的锁链声传来，她皱了皱眉，翻了个。

        他也不知究竟怎么了，从那晚席宋蓁的接风宴开始，整个人就心神不安的。

        他只是觉得很无趣，所有的一切都很无趣。

        甚至……就连宋蓁主动来找他碰杯，他也找不到当初那种喜的觉，只有……烦躁。

        “闻同学？”时窈不解地看向闻屿。

        时窈闭上双装睡。

        宋蓁问他“今晚怎么这么奇怪”，可他自己也不知原因在哪儿。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少年满是羞耻的声音紧绷着响起：“时窈。”

        *

        “我知你已经醒了。”

        时窈看了他好一会儿，见他眉越皱越紧，想到这毕竟是位面之，之后还需要那里的……

        不错，这大概是他今晚主动说的最长的一句话了。

        时窈睁开双，少年仍坐在沙发床上，半没有上床的意思。

        与此同时，顾家。

        闻屿几乎立刻站起，看也没看她，连手杖也没有撑，脚步略显凌乱地去了洗手间。

        时窈看着他的影，就在刚刚一瞬间，他的好度轻描淡写地涨回到了-2.

        时窈笑了，倒回床上，转念想到自己与闻屿虽然不是一个班，可同为一个院，大课总会一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