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阵灼涌现，时窈猛地睁开双……

        有纯的上神之气滋养，时窈原本虚弱的躯逐渐稳定，唯余丹田一缺。

        甚至那字条……也是界之人常用的文字，而非传音诀文。

        却不知为何，往日平心静气或是定修炼便能克制，今日却仿佛有如百蚁挠心一般，难以忍受。

        还有三次。

        【系统：宿主表白了？】

        九徵看着面前的檀木膳盒，以及……那一纸压在玉瓷碗的字条，神苍白，周的护神光也变得愈发紊乱。

        她并没有偷溜界而不被众人发觉的本事，也没有界历劫的经历。

        待到九徵离开，时窈便一人在上清中修炼。

        与此同时，司星殿。

        *

        这日之后，时窈和九徵平和共了好一段时日。

        白日，时窈或令仙鹤、或自己前去送些糕、果，自然少不得放张字条。

        时窈晃了晃：“等表白成功啊。”

        时窈心满意得地自云端飞，一钻自己暂憩的殿宇中，修炼起来。

        九徵端坐于殿台之上，垂眸敛目，如往日般修炼。

在等什么呢？】

        可是，他曾去过文昌神君殿中，察看过时窈的命运。

        夜晚，时窈偶尔会向九徵询问修炼之事，九徵对此倒是知无不言，只是每逢时窈故技重施变着花样表白之际，他总会淡淡望她一，一句“花言巧语”。

        九徵的思绪渐渐沉静，眸也陷一片晦暗之中。

        如她所言，那个记忆中的女，不是她。

        起初她并未在意，然而深夜时，浑如被炽火灼烧一般，一难以发的空虚在肺腑激，她才突然反应过来，今日是十五，燥火烧时。

        隔殿宇。

        檀木膳盒，在上界并不常见，反而是界常用之。

        如是一日日过去，直到这日，时窈照常修炼时，蓦地一。

        人界的某一世，也曾发生过这样的事。

        那些被压制的、本以为再不会搅他的思绪的界记忆，就这样被猝不及防地翻了来。

        反面则是她今晨未曾来得及说的：少神尊，喜你哟。

        只可惜，自初次送九徵绪大动外，往后便极少波动了。

        话音刚落，识海中的数字便飞快颤动起来，清晰的“四”再一次颤动着，变成了“三”。

        很熟悉。

        *

        字条上，只有简单的一句话：弃捐勿复，努力加餐饭。

        每日晨时，九徵前往司星殿，时窈总会笑眯眯地说一声“喜”，虽然每一日，他的绪鲜少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