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昱笑了，放茶，重新制起了筝来。

        小月亮在摸自己的：“但……一直都是的吧？不对，骨是的，一直都是的。那是怎么的呢？”

        苏小五站起来，有些恍惚地走了。

        好。

        小月亮说话越来越多之后，就像是个学龄前宝宝，成了个问题儿童。不过，小月亮不会无理取闹，得到答案后，他会认真记忆和理解，只在实在不理解的地方，才会继续问。而且他只有对敖昱一个人才话多问题多，有外人在，他就立刻变成了沉默的观察者。

        【嗯？我从来都是鱼。】

        “要罚你，之后的一个月，无论家里还是外边，你都要穿鞋。”

        第30章  再多一的过去

        【那你说畜生不是把自己骂了吗？】

        “为了不被捞起来，在砧板上剁了。”

        “哦……”钺息讷讷着，睛不知不觉就翻上去了――朝上看得太用劲了，他应该是正在努力地找着气血上涌的觉呢。

        030

        “我们说好的，你要收好鞋足衣的，对吧？”

        “是。”敖昱喝了一小月亮的茶。

为那是脱不了的。”

        “呃……”

        【……你对一猪说‘你是猪’，是骂它吗？我确实乃披鳞之，畜生中的一种，并无问题。】敖昱随答着，他的注意力都在笑嘻嘻的小月亮上。

        “小月亮。”敖昱取了袖里的足衣。

        “不能。”敖・大黑鱼・昱，“惩罚之所以是惩罚，当然是要让你害怕的。”

        “人紧张时，气血上涌，会绷紧。”敖昱耐心为他解释，“会让人觉得自己的了。”

        或者说，小月亮会恶作剧了。

        “呜呜~”小月亮发小动一样的声音，但还是乖乖地接过足衣，把它穿好，再穿好鞋。

        苹果醋【宿主，小月亮的这小好无所谓吧。】

        苹果醋不得不慨，宿主是真有耐心啊。

        “对……大师兄，你要罚我吗？要打我屁吗？会很疼吗？”小月亮看起来与其说是害怕，不如说是好奇多。

        苹果醋战战兢兢问【宿主，你……把自己当人，还是当鱼？】

        “……”苏小五默然片刻，“那我们修仙是为了什么？”

        现在小月亮是害怕了：“不能打屁吗？”

        “我让他着说谎了~”小月亮方才故意给苏小五的茶沏得极淡，他能觉到对方的不以为然，却着称赞连连。原本只要说谎就不喜的小月亮，开始主动研究起说谎这件事了，“是着吗？还是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