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与悦屏袭都脸难看，景王略作沉，：“我皇兄为人纯善，虽仁却弱，惯会人云亦云，非人君之选。尚书方乾为其岳丈，老迈昏聩……”

        悦溪耐着听他说，总结：皇太一系皆无能老臣，皇上不舍皇太，因他还在龙椅上。若碌王支持景王，让他获得了绝对的优势，皇帝还是会改变态度的。皇太不适合当皇帝，当了皇帝要坏事的。他才是明君。他以后可以和碌王君臣叔侄两相得宜。

        实在是，两人就想让悦溪搭个线，虽听说过悦溪主政碌州，却没把他放在平等地位上――景王的主要关注从来都是京城，碌州的报他了解得很略。尤其悦溪的场，金屋藏的架势十足。

        他又指悦屏袭：“你要的是我们三州更便宜的货与直通西域的商路，且照你们麦香阁一贯的规矩，和你签了约我们就不能再和旁人签约。但我们为何要只你一家的买卖，不旁人百家的？你也知，我们先卖红糖变白糖，后卖心方的事儿吧？前者给我们碌州新增了数家稳定的供糖商，后者给我们白斋带来了许多采购商，你比得上人家吗？”

        礼也备了，虽丰厚，却仅止于给眷的“礼”。若以合作论，那些东西就上不得台面了，现在也不好拿来说。

        问完两人，小月亮又恢复了温和无害的姿态：“我确实用事，答应给一个引荐的机会，已是我私心作祟，为了自己的一时好奇，看你俩到底有什么能耐，给他找麻烦了。”

        他们俩也没这么废。

        “我还没说完，我知你俩各自要什么。”悦溪指景王，“皇上把夫君叫回来，就不是为了支持已占优的你。他几番动作，皇上的态度也能证明他不想你。你拿什么，让我夫君违逆皇上的想法，和你合作？”

        原本更详细的合作章程，景王夫夫两人还得再议，本也不该半句话就说不来的，只是让悦溪的意外发言，直接给压了。

        他看了看两人：“没和地位过你们的人合作过？你们得用利益撬动我的啊。可说了半天，‘利’字儿，你们倒是提了几次，到底是什么利，你们倒是说啊。没有利，就得是势了，足以压制我夫君，或是退一步，让他受损的势，也可让我们低和你们合作。对，我就是个势利。哈哈哈哈哈。”

悦溪轻声笑了：“哈哈哈，堂弟，你都看来我是用事了，竟然还质问我为什么？那当然是……啊。哈哈哈哈哈！哪儿有像你们这么谈判的？”

        “我们想好了……”景王开。

        “怎么？你们不会是来之前本没研究过合作容吧？一拍脑袋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