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您是什么时候变成主神的啊？”他也算是通过小月亮的睛看了大黑鱼的自传,  真没看来他什么时候把自己成主神的。

        “随便称呼就好——封印界,  一动都不能动趴在那儿的时候。所以我说，小月亮是我的一线生机。”

        若白鲤不动手,  小月亮就是那个快穿世界的行动人。但白鲤动手了,  小月亮打碎混沌天，释放了敖昱的真灵，他为了保护那一真灵,  自己的神志反被蒙昧。可就是这样，还一路追赶着敖昱。

        终于，大黑鱼和小月亮腻乎完了。

        小月亮歪看了过来，他竟是也想岔了。敖昱摸摸他的额,  他闭上，将脸颊贴在敖昱的手掌上。

        “好。”

        被切去的小黑鱼给小月亮机会，也是大黑鱼给月神的机会。是他把他救回来的，从拇指大小，一路养成了战神，他给了小月亮选择的机会。

        敖昱抬手，苹果醋变成了个苹果,  落到了敖昱的掌心中。他晃了晃，苹果醋这个苹果竟然发哗啦哗啦的声音，但总算不碎碎念了。

        小月亮戳了戳敖昱,  敖昱低，对上的是一双朝着他眨巴的凤目。

        敖昱：“世界穿梭，确实是一件快事。”

        大黑鱼：“最初也没什么主神，只是我被封印之前便察觉到了，界与仙界并未‘世界’的唯一，在此之外，还有更宽广的领域。我被封印的作用，是钉住两界的障，却也恰好使我的本于世界夹的位置，可以让我摸到一丝丝其他的领域。我便将法力悄悄探去，观察外边的世界。观察得足够了，自然就是影响。最初我是自己去活的，这样成功率虽然，但于天不利。”

        总之，那段漫长的时间里，敖昱其实一直在默默积蓄着力量。只是这力量没有被他放在他的本世界之类，而是全积累在了外层世界。

        “为什么这么说？”

        敖昱看着他：“有问题就问吧。”

        “有胜有败，有错有对，有黑有白，方才是天。况且，你如何能认定，我选择的是正？一时的评价算得了什么？”

        大黑鱼和小月亮又腻歪了起来，至于被召过来的苹果醋……让他等着吧。

        “没有记忆,  对我们来说,  更是一件快事。”

这沙滩是一小岛,  小岛被一条星空巨鲸驼在背上。

        小月亮朝他微笑：“活该，谁让你擅作主张。”

        这小家伙打击过大，若不能让他平息来,  他们的穿越很可能会遇到一些小问题,  比如噪音之类的。

        “小月亮……”敖昱他的脸颊，“痛煞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