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说的话，还作不作数？”左川将他往前拽了拽。

        随后他动作轻缓的抱着常乐，手在他腰间慢慢着，“是不是昨夜，我太过分了？”

        两刻后，才带着他一起床梳洗一番。

        左川见他如此，握住他的手了。

        左川哄了好久说次绝不咬了，这事才告一段落。

        他面红，一直红到了耳，抵在他的手也握成了拳，低，艰难的低语：“你…疼我了……”

        左川也不跟他争，盯着他扭的表，觉得有趣，笑着哄：“好，是我不对。”

        “昨夜……”常乐紧张的吞咽，面对他的靠近，心也变快了，“昨夜喝了酒……”

        虽然错怪了他，嘴上却不肯服，小声：“谁让你抱我的……”

        要说昨夜之事，他算是全记起了，只恨自己喝酒误事。

        常乐看他不像说假话，便缓和了来。

        后来的几日，左川几乎待在灵域没有回过神兽阁。

        换衣服的时候，常乐从镜中发现上的牙印和红痕突然火气又冒了上来，叫嚷着要跟他打一架。

        常乐没想到他用这么大力气，没稳住，直直的往前栽了过去。

        常乐抬手抵在他，推开一些距离，慌张：“我都记得，你，你先放开，你……”

        左川垂见他的脖也浮现红。

        *

        常乐扯了没扯开，闷闷：“什么…”

        微微舒了一气，盯着他，尴尬的偏过，撑着往后坐稳，慢声：“你突然这么，很危险……”

        “昨夜……都说累了，你偏不让睡……”常乐说起这话就来气，一记重拳落在他。

        一抬脸，刚巧对上他敞开的，就差一。

        “记得记得！!”

        常乐：“……”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左川没有再去拽他，而是自己往前靠过去。

        没有次！！！

        当然他随后反应也快，赶紧伸手撑在前方的床板上，了一夕距离，总算稳住。

        左川闷哼一声，却纹丝不动，语气温柔：“次我注意。”

生气，解释：“你闹这么大动静，我不醒才奇怪吧。”

        “喝了酒如何？若是你说不记得了，我可以力行的重现昨夜之事。”左川伸手握住他腰，往自己上轻轻一带，便将他怀中。

        左川抱着他，了一会。

        常乐自觉自己有些无理取闹，想说什么又不好开，就在那揪着自己衣服生闷气。

        神从他后一路向，停在腰间，又继续往，慢慢扫视，顿了片刻，似乎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