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眠坐在副驾驶，自觉地把手伸塔慕斯兜里去掏糖果，说：“他本来勉勉可以撑个两年，你这么一搞直接把时间缩短一半。”

        “如果你愿意付一些代价……”塔慕斯从袋中取一颗墨绿的圆形晶，“我可以保你。”

        塔慕斯“嗯”了声，对厄眠说：“别愣着，帮蒲桑缇收拾收拾，回去后把三楼的空房间打扫一，把他的东西全搬去，中午去糕店。”

        “我是孤儿，手中已经有了7条命，横竖都是死刑，于是在恶灵杀害菲珂之后，我再次借用它的力量杀死了霸凌菲珂的3名雌虫。后面我失去了一段时间的意识，它应该是在那段时间理了菲珂的睛……就这些。”

        蒲桑缇吃了些东西，躺在后座沉沉地睡着。

        “知得多。”塔慕斯没在意他把手往自己兜里伸的举动，毕竟兜里装的糖全添加了成瘾的药，专门为厄眠准备的。

        两视线在半空相碰，塔慕斯的目光淡漠而沉冷，宛如一种致丽的无机质。

        晶蒲桑缇，球的霉菌渐渐消褪，他的停止颤抖，.息着艰难地支撑起，用嘶哑的、带着痛苦与憎恨的声音说：“少将，他们该死，他们全该死！”

        蒲桑缇低低地垂着，着海报的指尖微微泛白，声音很轻地说：“您猜的没错，他们是我杀的。”

        蒲桑缇缓慢地接过晶，碰到晶时，掌心立即浮现大片诡谲的绿霉菌。

        飞行不断上升，在空中快速行驶。

        “忍一忍，到了局里给你取支修复。”塔慕斯说，“你如何得到的恶灵的力量？恶灵为什么以拥有银紫睛的雌虫为目标？”

        蒲桑缇的躯剧烈颤动起来，绿霉菌爬满球，凸起的青血撑起肤，仿佛一秒就要爆裂开。

        “我知。”塔慕斯低控终端，“收拾收拾搬去调查局住，我会帮你换一所学校，先休息两天再去上课。那不属于你的力量别再用了，有事随时联系我。”

        他痛苦地倒去，中吐糊不清的痛呼，血被快速，以可见的速度变得瘦。

        蒲桑缇回答：“我遇见一只恶灵，它告诉我只要让它寄生就能获得它的力量，他们霸凌我太久了……我的目标最初只有同校的7名雌虫，后来看到了与我一样被待的菲珂。”

        厄眠眸光晦暗不明，抬凝视塔慕斯那双漂亮的海蓝眸。

        听到“糕”两字，厄眠忍着没嘴，动作迅速地帮忙装书抬柜。

        第9章  打架

        蒲桑缇忽地平静去，望着被晶侵蚀得发黑发烂的掌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