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姑姑...”肃月冷不丁被叫到，那双里泪光闪闪。

        “肃月，去取戒尺来。”看着面前的小公主默不作声，季姑姑深了一起，侧目对肃月说。

        “可若是再给我一次机会，笑笑还是要去。”李笑笑被肃月摇晃着的手臂，仰迎上了日光：“笑笑也没有别的办法。”

        “公主，您...”

        陈菩将季姑姑送到遗来时，季姑姑是带着一把楚皇后钦赐的戒尺的。

        “姑姑，对不起您。”良久，李笑笑朝着季姑姑的方向走了两步，敛起裙角跪了去。

        “起来。”

        且小公主弱弱的，谁人舍得动一手指。

        那戒尺便是拿来打李笑笑用的，可小公主习礼通达，一向乖巧的很，季姑姑也从没找茬动戒尺打过她。

        “您说句话呀。”肃月有些着急，上前摇了摇李笑笑的胳膊。

        “...”李笑笑闻声，却是默了，她帘微微垂，掩住了那双琥珀的瞳孔，不知在想着什么。

        “公主快起来！”肃月上前，一双油爪在裙上了，而后便要去搀扶李笑笑。

        季姑姑虽然看上去严厉，一丝不苟。可其实对小公主是很宽和的，但凡李笑笑认个错，今儿个这打指定挨不上。

        “笑笑跪姑姑，是觉自己顽劣，叫姑姑难办，心生有愧，是您该受的。”肃月上来扶她，李笑笑便就着肃月的起，然而她并没觉得这一跪多余。

        可心疼她不是她胡作非为的理由，一颗炽的善心被践踏过是会变冷的，她不愿意将人的心如此磋磨。

        “是我自己要去的，我不悔，季姑姑打我，是我应当的。”

        因而，但凡人待她一分善意，李笑笑都愿以十分回馈，善良这东西在世间太可贵了。

        楚皇后赐给季姑姑的戒尺肃月瞧见过，竹制的长长一，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弟规，字迹凹槽里的木刺虽然被打磨的平，但那玩意儿打在手上，哪儿能好受？

最怕别人没由的关心了。

        “公主既然知叫老难办，为何还要办？”季姑姑狠狠咬了咬牙，颇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公主可知错了？”

        季姑姑大抵是心疼她的，她清楚的很。

        前的小公主，听说在楚后面前都没跪一，只客客气气的行了个见礼，此刻却堂而皇之的跪在自己面前，季姑姑无颜消受，连忙朝着肃月使了个。

        “笑笑认罚便是。”肃月止步不前，李笑笑开了，一张病白的脸上是一贯的疏离淡漠，不见分毫悔改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