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任冯炜然这件事所带来的影响，远超了他们的意料。

        “官的话不能信，那这官府文书、密信和供词，可能成为证据？”冯炜然抬眸看向四方，方才还振振有词反驳他的人，如今尽数闭上了嘴。

        这齐易也不是个行事多么周全的人，匆忙之，本顾及不到这些。

        平江太远，且之前一直都是魏家把持着，谢家在那边留有线，却只能打探到一些浮于表面的事。

        这种态度……他怕不是想杀自己的亲外甥很久了吧？

        以至于冯炜然突然发难，谢家本就接不住他的招。

        施元夕微眯着，这位蒋大人，开就先大义灭亲，将罪责全推到齐易上。

        ……认真说来，官场的消息，还几乎都来自于齐易。

        蒋谭明轻抬，模样恭敬，声音亢：“齐易犯的是死罪，此事上，臣绝不敢为其辩驳。”

        “啪！”他朝上殿上叩，：“无论如何，此事也因臣而起，臣本不想为自己辩解。”

        这一番话，说得那叫一个大义凌然。

        到齐易前往越州赴任前，都以为那些东西是被魏天昊取走的。

        这其中最为重要的，当属魏天昊边那个佥事。

，齐易调任离开沧州前，走得太过匆忙，府中还留了不少文书及信件。”

        此人究竟是个什么况，是背叛了魏天昊，还是被冯炜然策反，甚至死亡与否，他们都不知。

        “绝非是臣刻意隐瞒。”他伏在地上，声：“还请皇上明鉴。”

        说是齐易留的，其实不然。

        “他在沧州如此肆意妄为，必定是借助了臣的名在行事。”

        “可他能一路调至沧州，皆是因其政绩斐然，绝非是臣刻意偏袒！”

        “齐易所为，臣并不知悉，调遣越州一事，也是原越州知州因病隐退，吏为安抚越州百姓，例行调令！”

        朝中气氛僵，蒋谭明神变幻，他在一片肃静中，迈步走了来。

        谢郁维面不好看。

        “可吏之事，关系朝堂和众多官员，关系到我大梁民生，臣一人之死尚不足惜，却不能让整个吏都同臣一起，背负污名！”

        导致冯炜然那之后的事，他们都全然不知。

        他掀袍跪，沉声：“臣一时失察，竟让这贼犯大错，还请皇上责罚！”

        蒋谭明为求自保，把齐易先一步调走。

        齐易调离前夕，冯炜然已经拿了魏天昊边的人，借由他们的手，从齐易府上拿走了众多文书及信件。

        他那调令得太急，来取东西的又是魏天昊边的副将。